听。

待到他说完，莫珩才轻声道：“没料到你们在乾元星域，竟如此凶险。只差一点，你，还有候初兰、赫连雄，就要全部葬身在那边。你那一簇火种，究竟来源于何处？蚀域焰火极为恐怖，它岂能炼化？”

“火种，来自极炎星域那一簇火的馈赠。”聂天道。

“极炎星域的火！”莫珩骇然，“为何赠予你火种？”

“准确地说，是换。”聂天解释，“我以我的几滴血，和它易之后，得到那一簇火种。”

“原来，还是你的血脉……”莫珩喃喃低语。

聂天眼睛陡然一亮，直勾勾地盯着莫珩，轻喝：“大长老，我的血脉源，究竟出自何处？我的父亲，你是不是认得？”

这是他这些年，一直都想要询问的问题，憋了很久，终于问了出来。

莫珩沉默。

许久许久以后，他缓缓道：“我能有今的成就，皆因你父亲。不是他指引我，我进不了碎星古殿，不能成为宗门大长老，恐怕早已因不具备任何独特属而自自弃，荒度一生。”

“族，和异族血脉混合 ，诞生混血者的最初构想，就是他提出的，也是他率先着手进行的。”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大变故，他的很多设想都被迫中止。他很多匪夷所思的想法，做法，都被视为异端邪说。”

“要说族的邪魔外道，他，才是最大的那个。诸如灵教、死咒宗、血灵宗此类，和他所走的路，给出的设想，所做的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