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符宗怕是也知道，琦琦曾经来过。”祁白鹿也痛，“不辞而别，他们兴许会认为，琦琦也去了裂空域，有别的想法也说不定。”

聂天沉吟许久，突然道：“华叔，你们先回去，我和师兄谈一谈。”

“我们等你便是。”华暮瞪眼。

“不，不用等我，你们先回。”聂天吸一气，“不论如何，我都必须给师兄一个代，没有不辞而别的道理。尤其是，师兄和景柔待我们不薄，又将我视为能扭转天莽星域大劫的希望，我不能走。”

华暮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先回陨星之地，看看那边况。你要长时间不归来，我们再进此地，与你并肩作战。”

“这样也行。”聂天同意。

随后华暮等便借助那座阵法，全部返回裂空域，就此离去。

偌大一个石楼，突然间，只剩下聂天一。

他来到石楼之巅圆台，望着井般的浩淼星空，怔怔出，思量着，该如何和段石虎、景柔代。

涡流域上方，一片雷云忽然凭空浮现，迅速坠落。

“袁九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