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嗯，单单只是鲜血之力，存在的血气毕竟有限。再加上那些家伙死亡以后，血气还会随着时间流失，更多的血气散逸在骨骼、脏腑内。”赵山陵点了点，“不过，差不多也够了，已经超过我的预期了。”

“跟我走。”

一条空间缝隙，谈话间，被他随手打开，他一步跨，示意聂天跟上。

聂天取了异族尸骸，将骸骨血妖归位，就乖乖跟进。

下一刻，他就和赵山陵两，出现于大荒域某座死火山的地心处。

火山之心，原先本该满溢着岩浆火水的岩浆潭，因火源涌殆尽，只剩下一个通往地下的巨大。

幽，如巨井，内部传来极为恐怖的空间扭曲之力。

站在上，聂天低一看，发现幽的内处，时不时地，会有流光一闪而逝。

一种虚空错，空间不断往下塌陷的诡异感，令他背脊发寒：“虚空流！你要带我去的地方，是虚空流地？！”

“不错！”赵山陵咧嘴一笑，一把将其推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