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时而愤恨，时而呆愣，时而怨毒，时而平静。

看她的样子，似乎对于自身变化十分的疑惑。

安格尔仔细的观察着古曼王如今的状态，当初中了一颗子弹时，古曼王能够保持半亡灵状态多年，那如今呢？第二颗子弹，能不能也让她体内的能量平衡呢？

安格尔忍不住进了超算状态，配合当初被天外之眼拉异世界时，那种毫无感模块，单纯思绪流转的状态。

在安格尔的眼中，古曼王此时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数据。

这些数据在不停的变化着，充满了异样的魅力。

安格尔迥异的状态，其他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们此时更关注的是古曼王以及弗罗斯特，倒是没有去在意安格尔。

反倒是弗罗斯特，用充满兴味的眼看着安格尔。

这种沉静的模样，痴迷且专注的状态，还有眼中时不时流过的光彩，简直像极了当初他追随的那位炼金术士。

弗罗斯特看着看着，也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尤其是看到回序曲时，弗罗斯特的内心更加感慨。他追随的那位炼金术士也是因为炼制秘之物失败而消失的，那件半步秘的作品还留在他身上。

弗罗斯特在回忆中沉湎时，安格尔注意到，古曼王身上的紊能量再次出现上扬的况，同时，她体内原本恒定的能量曲线，也如跳水般直落。

这种况，意味着灵体将崩？！

安格尔眼里闪过明悟，看来一颗白光子弹已经是古曼王的极限，可以让她长时间维系住半亡灵的状态，但再加上一颗子弹，就打了这个上限。

不过，一颗子弹为何能让古曼王维持半亡灵状态的原理和原因，安格尔依旧不知晓。

只能等古曼王从亡灵变回普通灵魂后，再看看能不能从她中得到答案吧。

想到这，安格尔拿起回序曲，朝着古曼王开了第二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