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一场失败的战役。”陆希道。他认识的灵朋友和长辈，参加过这场战役的不在少数，但凡只要一提起来便都会大摇其。

“是的，对黎明联盟来说的确如此。然而，对蒂德莉特却并非如此。她所带领的部队到了幽暗密林的处，居然很幸运地找到了当年凡尘灵时代的殿遗迹，然后更加幸运地，找到了五枚还活着的圣白树种子。嗯，就是一般所说的空间古树了……嗯，你这时候的表很传，大约是明白什么了呢。”

灵圣木的种类不少，而其中最秘，最稀少的，便是所谓的空间圣树了。灵们将其称为“圣白树”，正是古代灵帝国时代“圣白树卫士”的称号来源。因为其造型是纯白色的，仿佛用无瑕疵的极品白玉雕琢而成的十余米高的柏树。

它只能种植在受到自然和生命的力祝福的圣林之中，在数十数百万郁郁葱葱的密林簇拥之下，散发着比阳光更为温润，比月光更为皎洁的光芒，的确是梦幻般的美景。不过，这种圣白树的功能，除了美观，除了给整片森林加生命和自然领域的buff之外，顾名思义，起到的便是空间穿梭的效果了。说得直白一点，被称为“圣白树”的空间圣木们，就可以看做是一个几乎永久的传送门。

在远古的凡尘灵帝国时代，凡尘灵们几乎给每一个灵的定居点里都种上了圣白树。从世俗层面的概念来看，灵居住的森林们似乎相隔甚远，仿佛是洒在广阔世界中的一粒粒沙子。然而，要考虑到这些圣白树的存在，从秘学的纬度概念上来理解，灵们的国土从来就没有分离过。驻扎在永绿之地的灵禁军们，瞬息之间便能抵达这世界上任何一处栽种着圣白树的森林中。

只不过，这种特别超自然的秘学福利也就只存在于话时代了。诸之战之后，永绿之成了幽暗的黑森林，而几乎每一个大型的灵聚集点也都无法逃过战火。所有的圣白树都倒在了湮灭纪元的灭世浩劫之中。等到战后的灵们回到了家园，开始一点点地在废墟中慢慢试着复苏着家园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那些圣洁的白树了。

于是乎，凡尘灵的王裔们失去了白树，似乎也渐渐失去了维持一个统一灵帝国的希望，便这样形成了所谓的各不统属的三大灵族，到现在也已经是万年的岁月了。这是一段长到足可以让大多数忘却的岁月。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都会忘记的。尤其是灵，他们毕竟是一个相当注重历史的种族呢。蒂德莉特的想法，其实也是得到了相当一部分灵贵族们的支持呢。当然，蒂德莉特本想要建立的，也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灵国家。在那个持续了百年的战时代，有太多流离失所的悲惨故事了。好在，若受到了圣白树的影响，自然领域将会慢慢滋养森林周边的土地，形成沃土。她希望能接纳尽可能多的难民，将他们安置在诺尔达、暮光岛和涅奥斯菲亚的周边，这样便可以渐渐地形成类或其余种族的定居点，也将他们接纳这个新建立的国家之中。这样，只要有一段时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多民族多种族共融的崭新国度，也就会出现了吧。”

“……是的，而且一定比天上的本国要靠谱得多。”陆希叹了气。

“帕恩本对这个能够寄托自己理想的新国度，当然会很认可的啦。”贝拉特梅娅摊开了手：“于是，后面的状况，你那么聪明，应该也猜到了吧？”

开国的君王必须是理智的政治家，这是政治领域的客观规律，但一个宪政式的国家，其元首却完全可以是一个吉祥物偶像，无论其本质是君宪还是共和制。像帕恩这样一个功勋卓著，极有威望的黎明骑士，战争英雄，在政客和贵族眼中或许成不了一个可靠的国王，但在普通民眼中却一定是值得追随的领袖。难民们也一定会信任他，接受其庇护，也接受这个新国度的领导。

总而言之，建国的一切必要条件，都是充分的。

“那么，这样的国家如果真的有出现的可能，告诉我，奥克兰的小皇，还有诺德的小公主，你们真的会接受吗？如果有将其完全扼杀在萌芽中的机会，你们会放弃吗？”

阿尔托莉娅涨红了脸，大约是觉得自己的格受到了质疑和侮辱，然而气归气，她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从这个角度来说，已经成了皇储的骑士公主，还是大有长进呢。

相比起来，要聪明“成熟”许多的世界第一皇陛下，却也只能苦笑了。

“……这个国家的未来发展前景远在诺德蛮子，已经那群变戏法的家伙之上。抱歉，亲的，我没说你。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如果是我的话，是无法坐视这个国家出现的。”卡琳沉重地叹了气，显得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