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结底，一切也都只是我的猜测呢。您已经知道了。在那个时代，我们是隶属于至高灵王的影子部队，呵呵，虽然是禁军和圣白树卫士，但见不得光的事，做得也是不少的呢。”凡尘灵小姐道。

陆希和疾风点。他们都不是傻白甜，很清楚。一个没有影肮脏的国家和势力，要么已经凉了要么只存在于童话之中。既然如此，便需要有来做脏话了。

“……呵，已经两万多年了呢。就算是现在的灵，大约也都忘了呢。凡尘灵支配下的永绿国度，从来就不是现在传说中的那样静谧、祥和、安逸，仿佛传说中的极乐净土一样的国度呢。灵至高王们的统治，可是比现在的灵社群要严苛得多呢。”

陆希点了点。这种事他是听老爹讲过的，类似的历史书在诺尔达的时候也没有少看——如果说现在的三大地表灵族的政体是松散而自在的君宪联邦制，那么远古时代的灵帝国就是上下尊卑分明等级极为森严的集权制了，而且还有种姓尊卑的色彩。黄金血脉的凡尘灵在万众之上，掌握几乎所有的军政大权。然后便是白银血脉的木灵、高灵、野灵、海灵等等，青铜血脉的半灵和其余种族更在其后，一辈子都不可能爬山高位。

现代会以为远古时代的灵之国宛若乐土，那纯粹就是被灵们的颜值和现在这种相对类要云淡风轻得多的生活作风给忽悠了。

话又说回来了，身为长生种，除非是有搓个响指灭掉全宇宙生命的这种野心，否则生活作风都会很闲适的。

“此外，灵至高王们从来就不甘心屈从于吉尔萨拉德的统治，也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一些自己的小算盘。于是，便更需要我们这样的存在了……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了。黄金王陨落了，我们的主君艾丝德斯陛下也已经陨落，永绿之地更是彻底变成了没有灵还能生存下去的黑森林”凡尘灵小姐姐随即又是自嘲地一笑，幽幽叹息了一，脸上带着一丝落寞，却又多了一丝期许：“可是，在那个时代，我们毕竟是掌握着最多秘密的部队。历代灵王们为了防止我们的背叛，在我们的身上，其实是被强加了一些手段的。”

孩子才会将一切寄托于他的品格，成熟的政治家则只会依靠权谋、制衡、平衡乃至于制度。陆希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怪。

“……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那么，请您说下去吧。”陆希微微颔首，表不变。他的双手却紧紧地缠在一起，指尖已经刺了掌心，可他自身却浑然未觉。这时候，陆希只觉得双手一软，却是疾风伸出柔夷，反握住了自己的双手。

陆希觉得自己有些温暖，有些恍惚，可同样的，却又觉得庆幸和幸福。无论到了哪一步，自己好像从来都不缺把后背毫无保留地托出去的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