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影还要黯淡，他却像是浑然不觉，手中依然死死握着那同样变得虚幻的灰色磨盘，掌心血模糊，但嘴角却挂着微笑。

二师兄祁清先是吸一气，而后朝着老天师的方向躬身一礼拜下，他什么也没有说，老天师已经给他指引了方向。

最后，老天师再看一眼剩下的河老三几，轻轻摇，已经来不及了，而在苏乞年等的眼中，老天师的虚影如水面的涟漪，漾起了波澜，像是一泓春水，被命运垂落的玉指搅散。

“恭送老天师！”

除了王万物生，苏乞年几齐齐躬身一礼拜下，这一拜，拜的是老天师可以舍弃一切的胸襟，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要用余烬，为众照亮前路，这一拜，拜的也是老天师那族不屈的风骨，那传承在骨血中的不朽战意，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尝试摁住命运的磨盘。

“好走。”王万物生沉默数息，看着老天师如梦幻泡影一般消失的地方，语气有些悠远却郑重。

再过十数息，河老三几陆陆续续苏醒，各自都有一些异样，但看到刑天大殿内的众，很快清醒，只有紫阳王神色陡变，这位银发老什么也没有说，桀骜孤傲一如既往，他随即轻吸一气，什么也没有多说，也不去理会众，一个默默抬脚迈步，走出刑天大殿。

“早年，在其困顿之时，老天师曾经指点过其修行，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刑天大殿内，第一刑天开，只一句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就是族强者的宿命。（求订阅，感谢大家的月票和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