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地看电视。

喝光手里的酒，边学道问苏以：“家里还有酒吗？”

苏以摇：“就这么多，都喝了。”

静了一会儿，边学道问苏以：“来美国这么久，一直没找个男朋友？”

苏以喝了一啤酒，说：“我也想找，可是没有合适的。”

边学道问：“是你眼光太高吧？”

苏以说：“也许吧，不过我觉得更主要的原因是还没遇到那个对的。”

边学道问：“怎么才算对的？”

苏以抱着腿说：“对大多数来说，对的就是……我见到他之前，从未想过要结婚；我嫁给他几十年，从未后悔嫁给他，也从未想过如果我嫁给别的男会更幸福。”

边学道听完，笑着说：“你说的这个有点……怎么说呢？就算现代社会自由恋了，我还是觉得现实中大多数的婚姻都是赌博。牵手一生甜蜜无悔的夫妻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多数夫妻都是互相包容、互相迁就、磕磕绊绊走到白的。再和美的夫妻，都不可能一生几十年里没吵过架，没红过脸，没说过气话，所以你说的‘从未后悔’‘从未想过’是不现实的。”

苏以默默地听着，半晌，开说：“你说的是对的，不过感这种事就像刮奖，如果已经刮出一个‘谢’字了，该放手就放手，没有必要非把‘谢谢惠顾’都刮出来才扔掉。”

边学道竖起大拇指说：“想的通透。”

苏以笑着说：“谢谢夸奖。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我听温从谦说你在松江也住顶层，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住顶层？”

边学道想了想说：“眼前没有遮挡，可以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