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coo（常务副总）、有cfo（首席财务官）、有cto（首席技术官）、有hr（力主管），还有一堆内容总监、开发总监、公关总监、市场总监、技术总监……你倒是说说他的活儿你怎么就不了？退一步说，王一男的岗位你不了，coo总行吧？”

李裕犹豫了一下说：“coo倒差不多能。”

边学道搅动咖啡说：“《吕氏春秋》上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水一旦成了死水，变成臭水就是不由主观意志改变的客观必然。我敢打赌，若是让你在监察部长的位置上满三五年，就算你自己察觉不到，但外看你，肯定是变得麻木懈怠了。”

沉默几秒钟，李裕说：“我明白了。”

边学道说：“这就对了！来参加酒会，多结识脉，然后抽时间去报个emb充充电，就算想40岁退休，咱们起码还有10几年要奋斗。”

李裕反驳说：“我只想小富即安。”

“小富即安？”边学道笑着说：“等你发现身边的朋友同事都是千万甚至亿万富翁，家都开游艇住豪宅时，你就不那么想了。”

李裕依旧硬撑：“活着没有必要那么攀比。”

边学道转移话题问：“我儿最近怎么样？”

李裕说：“挺好的，个子长的很快。”

边学道说：“你可以小富即安，但孩要富养。你能做到不攀比，你确定乐阳的心也能如你一样成熟？”

李裕无语了。

拿起一块保姆送进来的自己家烘焙的糕点，边学道随问了一句：“你家那个馒店还开呢？”

李裕家的馒店……

当初得知李薰怀孕，为了给没出世的孙子积福，李裕爸妈开了一个赔钱的馒店，每天免费发一定量的馒，算上租房、水电、面和工成本，李裕每月都要贴补一些钱进去。

听边学道说起馒店，李裕色一黯：“关门了，已经关了几个月了。”

边学道捏着糕点问：“关了？为什么？”

“哎！”李裕长长叹了一气：“一碗米养个恩，一斗米养个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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