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愧疚和歉意，就连剩下的那些恶魔也没表示反对，甚至还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

正如虚空第十三行者，那位前任渊领主对自己一族的评价一般，这是一个双眼只能看见自我利益的种族，充满了自私与背叛，短视和愚蠢的刻进了他们的每一根骨里。

当然了，这会的虚空第五行者自然没有任何理由会想起这句评价，他此时正站在一处布置得像是祭坛一样的地方，用力仔细检查着地上的每一条魔纹，试图判断出这里的作用。

而天刚麻麻亮就被白亦强行叫醒的妮朵此时还一副犯困的样子，缩在灵身边，没打采的看着白亦在那里折腾，有些无奈的问道：“，爷爷这是在做什么呀？”

“思考。”灵很随意的回答道，然后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一把从妮朵手中抢过了霸王蝶，巨大的蝴蝶又一次在她手中绽放，向着祭坛看起来空无一物的地方出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