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了。

她推门进了黑的楼道，走了十来步，猛然扭冲出了门。

她出来得恰是时候——几个面黄肌瘦的花生镇居民像是一群落在腐上的苍蝇似的，“轰”一下从余渊身边四散而起；他们好像都瞥见了她腰间的枪，没有一个多说一个字，转就跑。

林三酒来不及追上去，只匆匆走到余渊身边一看，发现他面庞上、身体上，到处都被用刀在皮上划开了一道道伤，鲜血正一点点从伤里渗了出来——她心下一惊，急忙将他扶了起来，过了好几秒，余渊才猛然倒吸了一凉气，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皱紧眉，痛得咝咝吸气：“怎、怎么回事……？”

林三酒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该说，那些刚才似乎想要在他身上聚餐？还是说，他们用刀划着他好玩？

哪一个答案比较正常？

“余渊，”她一手搂着青年，一手紧紧按住了枪。“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让我们的梦境结束……你还能不能坚持一会儿？”

“什……什么？”

“他们没有心，但我想总归不可能让我一个个地往他们胸膛里安装心脏的。”林三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边说，目光一边在街道上四下扫了几圈。她装作没有看见角落中那一张张灰白面孔，只是轻声问道：“你既然能给我一个词，你能不能也给他们一个？‘心’，你可以给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