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齿与肌肤纹理。
最高现在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四面漏风的烟囱,滚滚浓烟从每一处意想不到的地方冒了出来,迅速吞噬了他的躯体。远处骤然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即使死了爹,恐怕黑格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发狂了;他甚至忘记了
偶师的威慑,疯了一样飞快地扑了过来。
偶师一眼也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那片浓烟,勾起了半边嘴角。
但接下来的半秒,他泛着寒气的笑容就凝固了。
“我不是说了吗,”最高的字句从滚滚烟雾中透了出来,“在这里,你们的攻击看起来都好清楚哦。”
他从烟雾中钻出了一个
,紧接着是肩膀与身体。
“是我故意让你打中的啦。”最高十分满意地一笑,“谁叫你那么滑不留手,叫我抓不住呢?现在我总算是有了一个与你连接的东西了。”
即使没有听明白,林三酒和灵魂
王都不由勃然变色了。
偶师——这个最大的战力,此时竟猛然蜷起了身子,似乎已经无法对抗自己的身体了一样;他看起来几乎像是一个被折成两半的纸
,又像是一缕孤独濒死的黑色魂魄,浮在虚空中时,单薄得触目惊心。最高一边叹息,一边不住用手拨弄着浓烟:“哎呀,何必逞强呢?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抬起
,朝不远处的黑格尔点了点
:“你挺不错。过来。”
黑格尔不敢来,又不敢不来;他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抵抗不住逃离末
世界的诱惑,一咬牙,绕了一个圈子,从
偶师的反方向接近了最高。
走近了林三酒才发现,他好像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了;连黑格尔光秃秃的
顶上都浮起了一根根青筋,露在外
的皮肤,全因激动而充斥了一片血红。
“我马上要送他们上战场啦,”最高的心
看上去特别好,“你的任务完成了,我也不需要你了。就让你得偿心愿吧!”
不管如何,最高倒真的算是言而有信——甚至也许算得上是体贴。他一手以烟雾牵扯住了
偶师,给黑格尔细细地解释了一遍自己将如何折叠虚空,开启虫
,把他送到那个星球上去;后者脸上始终带着做梦一般的表
,慢慢消失在了最高为他打开的黑色缝隙里。
相比起末
世界里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晚的
子来说,或许
脆脆地冒一把险更好。至少黑格尔的冒险就为他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我真是一个大善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最高满足地叹了
气。他转
看了看林三酒一行
,笑道:“虽然你们不领
,但我还是要送你们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