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自己了，软软地从宙斯手臂上垂了下来，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但他还不肯放弃。

礼包艰难地朝偶师的方向抬起。他不知道对方听见了他的喊话没有，更看不清楚现在战况到底怎么样了、偶师有没有摆脱围困；季山青只能近乎绝望地不断低声向那个模模糊糊的方向叫道：“快……快攻击宙斯……他给的钱，一定是这个世界里的某种优势……”所以他才不能给得太多。现在，是偶师该利用刚才收到的“贿赂”的时候了——宙斯会受到刚才付出去的“优势”所制衡。

“还有这么多话要说吗？”

宙斯突然不耐烦了，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叫季山青再也挤不出来一个字。

他朝身后飞快地瞥了一眼。或许是觉得偶师一时半会还不是威胁，宙斯到底是本难改，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一扬，当即多了一个4纸那样大小的文件夹来。

“你心心念念想要我拿出来的东西，我拿出来了哟。但是，对你来说没有意义了……”

即使戏耍别的希望是如此有趣的一件事，宙斯也并没有笑。

两只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季山青，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原本已经被偶师割开的前胸衣服，几乎在眨眼间就全被撕裂了，露出了一部分幽而空的内里。

最后，还是被姐姐拆掉了。

这是季山青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