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猎道。

“那，会不会存在这样一种可能——”

张大牛道，“方舟基金会的首领‘红极星’和你们天启组织的首领‘先知’，同时看了我的这部小说，并且发现了我隐藏在字里行间，常无法理解的才华？”

“……不会。”

猎冷冷道。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

张大牛的声音带着哭腔，“猎，你相信我，你千万要相信我啊，你看看我的样子，你觉得我很像是那种坚贞不屈，不畏强，能在威利诱面前保持沉默的么？”

“是不太像。”

猎沉吟了很久，“通常意义上的‘观察者’，是觉醒者中的异类，他们未必觉醒了强大的力量，但往往能观察到自己灵魂的最处，记得遥远过去的无数秘密，并且在这些古老记忆和秘密的支撑下，拥有强大而纯净的灵魂、格和意志，他们可以落魄，却表现得无比骄傲，他们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因为他们自有一方美美奂、自给自足的天地，他们是自己所创造的世界的王，直到身陨灭的刹那，他们都会为了捍卫自己的世界而战——老实说，你不太像这样的‘观察者’。”

“我也不想当什么‘观察者’啊，要不然你们还是把我放了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出去——我这嘴很严的。”

张大牛可怜兮兮说，“或者，你们有没有那种清除记忆的设备，就是电影上那种，一根小棍儿，‘咔嚓’一声，让我把过去三天的所有事都忘了吧！”

“没有。”

猎道，“通常来说，我们是用手枪清除目标记忆的。”

张大牛：“……”

“而且，我不负责判断你是否‘观察者’，只负责把你带回去，到时候‘先知’会弄清楚一切。”

猎淡淡道，“你可以选择合作，用你们的话说，‘全须全尾’地和我回去，或者反抗，让我用特殊的方式，把你打包带走，你喜欢哪种方式，牛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