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遮阳帽和一副宽大的墨镜把自己的脸遮掩起来，双足发力，脚下恍若安了弹簧，往刚才的老旧小区快步走去。

只要注意躲开最初的几个监控探，就没能把他和刚才的大学生联系到一起。

回到刚才的小区，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现在是晚上十一二点，整个小区都被静谧笼罩。

李耀来到张大牛租住的楼房下面，看了看自己用万能胶涂抹过的十个手指，又戴上了橡胶手套——这么做，不容易留下指纹。

真怪，他好像天生就会做这些事，天生就是……极度危险的角色。

吸一气，李耀如同一只巨大的壁虎，顺着水管，无声无息朝五楼爬去。

尽管距离地面已经十几米高，李耀却没有半点儿心跳或者害怕的感觉，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手脚都有黏的巨大爬虫。

随着夜风的吹拂，细胞处某种莫名的力量继续觉醒，黑暗对他的视觉不构成任何扰，他甚至能看清楚比白昼更多的东西。

他的听觉也变得分外敏锐，甚至能隔着厚实的墙壁，听到一墙之隔几十户家，不同住户的说话、呼吸和心跳声，并借此分析出究竟多少睡着了，多少还警醒着。

这似乎不是什么危险的行动，却变成了有趣的游戏，李耀甚至能用一根手指挂在一厘米宽的窗沿上，像只大蜘蛛一样摇来晃去，然后凌空飞跃三五米距离，挂到另一处窗沿上，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仿佛有一电流贯穿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花朵一样绽放，别提多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