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木贤，沉声说道：“这也是我不愿意收你经世家门墙的缘故。以你这样朝秦暮楚，朝三暮四的格，即便是了我经世家，以后也是一匹害群之马！”

秦枫说话极重，可以说是毫不客气。

按照上清学宫的风气，莫说是被骂作“害群之马”，就算是含沙影，指桑骂槐，都有可能引发辩战，掀起轩然大波。

没有名气者，踩着有名气者上位，当然愿意掐架。

名气差不多者，踩着对方上位，自然也愿意掐架。

这也是上清学宫论辩不断的源所在。

可偏偏褚木贤却好像是被打中了七寸的毒蛇一般，张结舌，说不出哪怕一个字来。

秦枫挥了挥衣袖，说道：“褚木贤，你去吧！”

褚木贤听到秦枫的话，垂丧气地点了点，转身离去，快走到竹林尽时，居然又转过身来，朝着秦枫躬身行了一个礼，这才彻底远去了。

看到褚木贤远去，姜雨柔反而更加不解道：“刚才那两个儒生，你赶走了，我后来想想觉得，你可能是对的。为何你与褚木贤聊得如此投缘，你还赶他走呢？”

秦枫解释说道：“若非是我，谁来当面点醒他这浑浑噩噩的家伙？若非是我，别这样说他，他早跟扭打起来了！”

秦枫笑道：“估计他是觉得，就算打，也打不过我吧！”

姜雨柔微微一愣，秦枫继续说道：“我要让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这样一来，等他下一次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可以收他为徒了。”

姜雨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对秦枫问道：“你的故乡，有很多这样的吗？”

秦枫点了点说道：“很多年轻都是这样，以为自己不受机会的眷顾，自己碌碌无为，就把问题全推到社会上，推到别的身上。殊不知，自己也没有为了留住机会，为了获得成功而做过什么改变和努力……嗯，很多年轻都是这样！”

姜雨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冷不丁秦枫说道：“当然了，也有我这样，矢志不移，求索大道的有为青年！”

姜雨柔“扑哧”笑出声来，啐道：“你可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