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即便赢不下曲水流觞文会，也很少会输得一败涂地，可以保住一家一派的面子……但是……”

姜雨柔双手按在桌面上，局促不安道：“如果选题真的被定为了‘事功’，那么等于是天生就将我们经世家放在了与大部分儒家君子贤的对立面上，很有可能会变成墙倒众推的局面啊！”

姜雨柔焦急万分，秦枫却是心中反而坦了起来：“舌战群儒的事，我并非没有做过。再说了……若是能够让我以三寸之舌，敌过其他诸子百家，若是赢了，我经世家必然声名鹊起，即便辩个平手，他们也与输了没有两样，何乐不为？”

秦枫说得轻巧，姜雨柔却是脸上郁之色更甚。

她知道，秦枫这么说，无非是在安慰她。

赢了，声名鹊起。

平了，百家无光。

可是，如果输了呢……

秦枫没有说，但姜雨柔不是傻子。

如果秦枫输了，他毫无疑问，将会变成第二个文心崩碎的皇甫。

看到姜雨柔望向自己的哀切眼，秦枫不禁伸出手来，拉了拉妻子的柔荑，他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认为夫君我毫无胜算？”

秦枫半开玩笑地用右手在左手掌上拍了一下，笑道：“那我可就真的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咯！”

姜雨柔被秦枫这么一说，不禁笑出了声来：“怎么可能？你肯定能赢，你一定能赢的！”

她说完这句话，终于是真实意地笑了出来：“我的夫君可是中土儒君呢！”

感受到了姜雨柔语气之中发自心底的自豪，秦枫也笑了起来，他说道：“你说的对，我可是中土世界的儒君呢！我岂会输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