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善恶，但为何有国因法而兴，有国却因变法而衰，其中奥秘，正是在于‘天命’，知天命而用之，方能善作善成，强行想要‘制天命而为己用’，最终不过是倒行逆施罢了。”

孙山听到秦枫的话，竟是刹那之间如被芒刺扎在背上，下意识就想反驳。

毕竟像秦枫这样随随便便，一言就褒贬法家祖师的言论，实在是太过大胆，甚至于离经叛道了。

这就好像是都觉得事是这样的，秦枫却偏要换一个说法一样。

让感到不舒服，但话到嘴边，他竟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也无从反驳。

这是在中土世界的诸圣殿堂之中足以辩得荀况残魂的文心开裂的犀利论点，虽然不知天仙界的荀子是否还是叫“荀况”，是同一个，还是不同的。

但法家道理是一样的。

莫说是孙山了，就是法家看中的传法正，都很难辩驳。

孙山就这样尴尬地呆立当场，哑无言，半晌他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收起那一卷在旁看来分明是写错了一个字的书卷告辞离开了。

待到孙山离开，小灰跳到桌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孙山用黄油纸包书“骗”它开门的事耿耿于怀，它碎碎念道：“你好好地送一幅字给他做什么呀？我看他刚才的架势，差点要跟你吵起来，他又不明白这些道理。”

秦枫笑了笑说道：“他既已法家门墙，我便说一些心得给他，总不能叫他带礼物而来还要空手而归吧！”

小灰喋喋不休道：“你给他的这个道理，应该是你对法家的心得体悟吧？几千仙晶怕是都换不来，就看他识货不识货了。”

秦枫笑了笑，他并非挟恩图报之。

他付出什么，并不要求收予者给予什么样的回报。

缘由心动，顺势而为，至于孙山能领悟多少，全看他自己个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