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不语，似是在思考着答案。

秦枫却已是开说道：“说到底是成功率太高，失败了对于买‘托儿’的公子哥们也没有什么惩罚。但如今一天之内，先出了我的事，再出了孙山的事，大觉得以后公子哥们找花钱‘买托’，还能那么安心吗？”

法正只觉得茅塞顿开，眼前豁然开朗，他蓦地用手一拍桌子：“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他兀自说道：“至少他们以后仙晶不会先给了，最多给一半，那利欲熏心的学子就又少了一大半。”

秦枫笑着端起陶制酒杯，抿了一清淡酒水，说道：“为了防止出了事不认账，他们可能还需要‘托儿’跟他们签下个字据。读书最怕落下字据给以后留下天大的污点，要是以后考进了学宫，被把这张字据扒出来，那可真是斯文扫地，恨不得要自裁谢罪了，谁肯呐！”

法正不禁大笑了起来：“好你一个秦枫，你竟用这种‘以制’的方法来治理科考舞弊，可真有你的，不愧是我法正看中的法家传！”

秦枫听到法正这话，差点没一酒水呛到自己，赶紧指了指城墙下面的孙山说道：“法大，孙山才是好不好？我实在没法你们法家啊！”

法正听到秦枫的话，不禁眼有些幽怨道：“我说秦枫，我法家哪一点让你这么不愿意选我们法家啊？别家最多捧你到祭酒……”

他眼观六路，压低声音，捂住半边嘴说道：“我们法家可以推你当夫子，你信不信！‘仁义理智信’五位学宫夫子，‘信’夫子之位本就该是我们法家的。我法家的商君‘徙木立信，以兴变法’，这是家喻户晓的故事，只是上一期被别家占去了而已。”

他用怜惜才的语气说道：“以你之才，我法家，夫子之位，不是难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