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于对方会采取什么手段，他一时猜不出来，但几个备选项是有的，其中也包括了对方打环保牌的这种做法。

这几年，国的环保意识越来越强了，这是一件好事。任何东西只要受到了百姓的普遍关注，就能够成为有心手中的武器，这是公共关系中的常识。冯啸辰过去也曾利用环保作为名义，向一些单位施加过压力，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这一回，会安做的，与冯啸辰做过的事没啥区别，只是动机完全相反罢了。

用环保来说话，符合程序正确的原则，但动机则属于实质正确的部分。如果一味要从程序正确出发，不考虑实质正确，那么会安的举动是无懈可击的，他们会在民意充分发酵之后，以尊重民意为名，迫使极限基地搬迁，届时装备公司和发改委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冯啸辰是个不信邪的，他不相信程序正确能够超越实质正确，出来卖就是出来卖，立再多的牌坊也改变不了这个实质。国家的工业化目标是至高无上的，任何企图动摇这一目标的，都是国家公敌，冯啸辰有一百种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中国不是西方那种一根筋追求程序正确的国家，想钻程序的空子，没那么容易。

“蒙洋，你去请王总到我这里来一下。”

冯啸辰向秘书蒙洋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