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一向是如春天般温暖的。

“老郭，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本国内的企业给秋间会社的报价是多少？”冯啸辰直截了当地问道，他把对郭培元的称呼改成了“老郭”，这其中的暗示意味就很强了。如果郭培元愿意站在装备公司这边，把本的底牌透露出来，那么冯啸辰不介意把他当成朋友，以后以“老郭”相称。而如果郭培元不这样做，说什么不了解，或者不便透露之类，则冯啸辰就会重新称呼他为“郭总”，至于后面的事是否还与他合作，就只有天知道了。

郭培元也是个聪明，乍听到冯啸辰对他的称呼，他便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凭心而论，他还真没打算和冯啸辰朋友，这次上门来求冯啸辰，也是在商言商，两个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呢？可冯啸辰却是在强迫他站队了，要么当朋友，要么当敌，你自己选吧。

“冯总，本国内的报价，秋间会社那边没有告诉过我……”郭培元迟疑着说，没等冯啸辰说什么，他又赶紧抢着补充道：“不过，我倒是托去打听过，好像本国内的企业对秋间会社不是特别感兴趣，有一家企业报过一个收购价，大约也就是180亿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