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对吗？”

“你居然知道圣果？”

“我知道圣果，可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摘到这些圣果的，能告诉我吗？”

“就这一个问题？”祭的眼还是保持着警惕，也没有伸手去拿那只钱包。

“两个问题。”夏雷说道：“你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然后我再提出第二个问题。”

祭犹豫不决。

青皮不停地向祭眨眼间，示意他答应。

一万黑金不是一笔小数目，这笔钱足够一个三之家丰衣足食的生活好十年了。青皮冒险掘了一座古墓，弄到手的陪葬品也就值几百黑金而已，如果不是夏雷故意要让他收摊，他能不能卖出去都还是一个问题。

“好吧，我答应你。”祭伸手将钱包抓在了手中，“这一袋子圣果不是我摘的，它早就灭绝了。那些是圣果是我在熔岩城从一个老手中买到的，花了二十黑金。”

“一个老？”夏雷心中一动，“什么样的老？”

“普普通通的一个守夜者，看样子是一个农夫。”

“你没有问他是从哪里得到这些圣果的吗？”夏雷问。

“我可没那么傻，我认识那些圣果，可他不认识，我要是问他的话，他知道了还会卖给我吗？”祭说。

夏雷没有追问下去，他沉默了一下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你走过很多地方，是一个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蛇纹族探险者，我想问一下你……”

“什么？”

“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关于一块碎片的故事？”夏雷直盯盯地看着祭的眼睛，一丝眼无法看见的欲望能量也就在那一瞬间扎进了祭的大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