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十二点钟的时候,金智又出现在顶楼。
“来了,”看起来依然采奕奕的冯一平,这会正在桌上烤
,“快请坐,”
金智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食材,
和海鲜居多,蔬菜只是个点缀。
“想吃什么自己来,”冯一平把一块腌好的五花
放到烤盘里。
看到金智有些为难的色,他笑着说,“偶尔晚上吃一次,不会影响身材,”
“再说,你难道还想烤豆腐蔬菜来喝啤酒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金智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中年男
,太讲究身材,多少会让
觉得有些娘。
于是,接下来的这餐夜宵,也和他们下午的那场网球赛一样豪迈,大
吃
,大杯喝酒,好像不是吃宵夜,倒又有点像是比饭量和酒量。
或者说,是快点让自己喝多。
这一次效率不错,四十分钟后,两
就一
拿着一罐啤酒,在落地窗前席地而坐。
虽然还不至于大舌
,但两
都有些醉眼迷离的样子。
“金智,我敬你一杯,”冯一平举起啤酒。
“
,”金智和他碰了一下。
“其实,我理解你的不爽,”冯一平说,“换做我是你,我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好脸色,”
金智心说,你知道就好。
“其实,我也想专
来着,我也想对一个
孩子一心一意来的,真的,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他想起了张彦。
“可是后来,我没坚持下来,”他想起了黄静萍。
“然后,我又犯了错误,”他想起了马灵。
“我不想找客观原因,说什么是外界的诱惑太大,我承认,主要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没守住我的本心,”
客观的说,金智觉得,从冯一平的经历来看,要守住本心,确实挺难。
“我得说,我的一些观念也有问题,我总是希望对和我关系亲密的
孩子负责,而你知道,我现在又有负责的能力,”
“所以,说实话,我自己现在也觉得
痛,”
他的这话,一时勾起了金智的好心,“我想问一下,你现在……?”
冯一平知道他什么意思,竖起了两根手指。
他觉得,梅耶尔的事,还是瞒着的好,不然,要是传到金翎耳中,自己肯定又得焦
额一番。
“二十?”金智
朝后一仰,差点就忍不住骂出声来,那你还不放过我妹妹?
“哪里?”冯一平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两个,”
“怎么可能?”金智更不相信。
不说其它
,就他自己,上大学之前就有两个。
但看着冯一平的样子,他又觉得,这还真不像是假的。
这又让他有些无语。
“那……,”他又开
问。
冯一平知道他想问什么,忙说,“没有,”
“但是,我知道她对我的心意,我也非常珍惜,”
金智靠在玻璃上,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从数量上,他这真不过分,过分的是,就和他说的,他个个都要负责,偏偏完全有负责的能力。
这就是同时脚踏几条船——这就有些过分了。
“像这样你知道心意,而且也非常珍惜的,还有几位?”金智马上又问了一个问题。
“非常珍惜的,还有一个,”
金智算了一下,那加起来,至少就是四个。
还有,听他这话的意思,知道心意,那就更多。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道。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坦白说,包括金翎,你让我放弃,我做不到,”冯一平明确的说,“这些年下来,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事,她也为我付出了太多,我早就把她当成了最亲的
,”
打了那样的一场球,又一起吃了那么多
,喝了那么多酒,金智也觉得,自己和冯一平的关系近了些。
虽然还是免不了有意见,但对他还是能有些理解。
“所以,你对我妹妹,是既不舍得放弃,又迟迟不敢改变目前的状态,结果,就只能这么拖下去?”他说。
“是,”冯一平点
,“不然,你说我能怎么办?”
这个问题,金智能怎么说?
让你放弃,你会听吗?
让你那啥办了,这样的话,我说得出
?
他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房间里,好像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