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等了十多分钟后，韩霞终于再次打通了刘春的手机，在这十多分钟里，她对自己学过，但是并没有太多直观体验的一个词，阶层，有了非常直观的认识。

阶层的高低，从那个拦着她，一直不让她进电梯的老家——如果不是出于服务行业的礼貌和好脾气，她真不想称这个为老家，对待那些的态度上，就可以直接看出来。

他如果坐在那一动不动，来往的肯定不是有什么身份的，他如果笑着热打招呼，经过的那些应该有一定身份，他如果恭敬而殷勤的站起来，进出电梯的那些里，肯定会有这栋大楼里的负责，或者说，还是叫领导？

韩霞把手机放在他耳边，刘春也就刚刚跟他说了一句话，这位就对她挥挥手，意思是可以进了，韩霞顿时觉得，在这个老货眼中，自己这阶层，那就是没有阶层。

…………

12楼，接到韩霞电话，显得很亲热的刘春，也并没有在楼梯来迎接她，这就给了她机会来观察当年自己曾非常羡慕的地方的布局。

和想象中的差不多，一条走廊两旁，是一间间房门或虚掩，或关上的办公室，走廊的墙壁，刷得很白，也许是为了弥补光线的不足？

她朝前找了五间办公室，在门上，看到了刘春的名字，“刘科长，”她笑着敲了敲门。

“进来，”她听到里面隐隐有说。

“刘科长，”她笑着推门进去，这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个的办公室，相对放着两张桌子，只不过，此时只有自己的同学，坐在背窗的那张桌子前，正在打电话，伸出一根手指朝下点了点，这意思是让我坐下？

刘春在那里恩恩啊啊的说了好几分钟，最后以一句，“知道了，我让底下的研究研究，”来结尾。

“刘春，恭喜你啊，发展得这么好，”韩霞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