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老太复述着，过了片刻她点了点：“没错，这十有八九是天意。”

“肯定是天意，不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天意？以前那些气运之子，天命之灵同样也秉承天意，但也不会这样啊！你觉醒才多久？”旁边解小妹的老妈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或许是因为它快支撑不下去了吧？”江宁指了指顶，紧接着他歪着脖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有可能它已经到了某种边缘，很可能要有所变化。”

圆脸老太和中年美对视了一眼，她们的脸都有些变了。

不只是她们俩，旁边的解小妹也是心跳。

这个就和天合一之谜差不多，根本是对她们没有任何用处的消息，偏偏知道之后还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另外她们此刻的反应也证明了这话没假……这才是最糟糕的一件事。

与之相对应的是喵姐毫无所觉，米雪也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一点的？”圆脸老太连忙问道，她和当初那些骤然间得知了天合一之谜的大妖不同，既然已经上当了，她脆就问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