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翻了翻白眼：“算了，和你解释不清楚的。”

他已经没兴趣多罗嗦了。

在这个意识空间里面，他就犹如天道……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天堂里面的上帝，极乐世界里面的佛祖，可以纵一切，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纵胡兵和胡娇娇的投影，可以进行各种尝试，但是又完全符合胡兵和胡娇娇的特。

事实上，他就是用这种办法测试那些妖怪的潜质。

那些妖怪的投影被送了意识空间之后，就是由他来纵那些投影，完成一系列炼丹、炼药、布设阵法、制作符篆的过程，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指望苟二锤这样的傻子能够懂得炼丹？

事实上，这和他当初用魔种窃取别的记忆，得到一大堆知识差不多，只不过现在他窃取的对象变了，变成了妖怪，得到的也不再是知识，而是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