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见过古晓和晓天尊动用过锉刀，可以化作一帝剑，威能极强，剑镇万古！

不过，帝剑不止一，古晓的那帝剑遗落在祖庭中，与晓天尊手中的帝剑并非是一，难道这帝剑是第三？

“应该不是太初的帝剑。”

秦牧仔细打量，疑惑道：“这帝剑，威能看起来比那两要强横不知多少！更为关键的是，这帝剑中蕴藏的力量分为两种……”

他面色愈发古怪，第一种力量自然是先天一炁，这很显然，一眼便可以看出。

而第二种力量便是万道钢印映照出的万尊古虚影，那些古虚影的眉心有缺，像是每一尊古都有着第三只眼睛，只是他们的第三只眼都已经不存在了！

这给秦牧一种感觉，仿佛只要给这些万道钢印上镶嵌一块太初石，这些古虚影的第三只眼便会生长出来！

不知什么原因，这些石被从帝剑上取了下来！

——也即是说，第二种力量，是识之道！

识之道，加上先天一炁，便是完整的太初之道！

其他两帝剑，可没有这样的作用，更像是太初天帝自己锻造出的仿制品、赝品，而这剑才是正品！

“难道这剑，是天帝太初的伴生至宝？”秦牧失声道。

他突然醒悟过来，为何即便是开皇也无法将太帝的道树砍断，为何晓天尊、昊天尊无法奈何这株道树分毫！

因为，他们不是在攻击道树，而是攻击这太初伴生至宝！

他们任何攻击，其力量最终都是落在这伴生至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