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我们便不打扰了，须得立刻回到祖庭！”

月天尊连忙道：“刚来到就急着走？既然你们有事，我也不便挽留。牧天尊，我问你一件事！”

秦牧停下脚步。

月天尊踟蹰一下，还是问出自己的问题：“你觉得彼岸虚空能够守多久？”

阆涴王心一跳，她心中也有这个问题，只是她顾虑重重，不如月天尊这般爽直，没有问出来罢了。

秦牧沉吟一下，道：“土伯死后，彼岸虚空便会被去。滚滚大势，无可阻挡。区区虚空桥，三十五重碎虚空，挡不了而今的十天尊。”

二心大震。

阆涴王问道：“那么牧天尊，我彼岸虚空中的将士，该如何生存？”

秦牧看了月天尊一眼，不紧不慢道：“有月天尊在，你们可退可走。”

阆涴王松了气，微微一笑，道：“送圣婴。”

秦牧将道火祖地收自己的藏之中，起身离去，司婆婆跟上他，笑道：“牧儿，你觉得这两个孩哪个好？”

秦牧大，心虚道：“婆婆觉得哪个好？”

“论容貌，自然是阆涴王，她的美貌无能及。”

司婆婆道：“但若是说做媳，她便远远不及月天尊了。阆涴王这个子冷清，姿态是端着的，而月天尊却放得很平，是持家之。”

秦牧不禁好：“何谓端着？”

“端着，放在空中，不接地气，雍容华贵典雅，却拒千里。比如说她来见你，必要沐浴更衣，整顿行装行，有銮驾宝辇，侍服侍左右，庄重则庄重了，但不是过子的。”

司婆婆道：“但月天尊听到你来了，风风火火的就跑过来，虽然也有妆容，但并未刻意修过，身边也没有什么随从，也不曾乘坐宝辇香车。你说要道火祖地，这姑娘便立刻去摘下来，而且细心，知道道火祖地太大不方便携带，于是帮你炼小一些。她是放下的，这是持家的。”

秦牧钦佩不已，婚恋居然还有这些学问，几乎可以作为一门大道了。难怪天圣教三百六十堂中有一堂叫做媒堂。

“阆涴为妻，出门会客，宴请群雄，自然是十足的长脸，倍有面子。她在前的行为处事，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她天生就适合做帝后的。”

司婆婆继续道：“但是持家生活，前后持，还是月天尊更好。牧儿，你觉得呢？你是娶一个帝后，还是娶一个夫？”

她这话的意思是问秦牧将来的打算，娶帝后，意味着秦牧称帝，娶夫，意味着秦牧志向不在帝位。

秦牧虚心求教道：“婆婆，这种子怎么样？平里大大咧咧，马马虎虎，花钱大手大脚，从来不会算账，带孩子也有些漫不经心，而且还总是粗，一一个老娘。妖娆时，勾尽天下之魂，泼辣时，能把吊起来打。这子，能嫁的出去么？”

司婆婆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抄起太易拐杖，劈盖脸打下，喝道：“老娘与你说正经的，你却来嘲笑老娘，老娘打断你这对孤拐，让你在地上爬出一个血染的惨字！”

秦牧抱逃窜，司婆婆追杀上去，一顿好打，只差没有吊起来打。

————第一更，第二更估计要到九点半至十点之间才能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