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心中一暖。

这两个是他和开皇。

“秦天尊和牧天尊，是她经常提起的，她想寻到他们，却始终无法寻到。”

瞎老者又再度提起斧凿，继续敲敲打打，道：“上皇时代很长，她没有在上皇时代寻到这两位天尊，她忍不住了。她的通已经快要完成了，而且天盟扶持的上皇天庭也取得了胜利。我还记得那一天，是地母元君死亡之后，她截取了天河，施展出她的通。那一天……”

敲打声停止了。

秦牧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天盟扶持的上皇天庭取得了胜利？

什么胜利？

是铲除了北上皇天庭吗？

天盟扶持的天庭，是南上皇天庭吗？

“那一天，天河断了，老师站在天庭上，用她的通让天河的物质静止，甚至还原到远古的状态，前进到未来的状态。我还记得那一天我在岸边，看到天河上突然升起了迷雾，老师处在迷雾中，与迷雾同化。”

那一天，元界发生剧变。

浩瀚的天河突然断流，这条漂浮在天空中的河流少了一大截，从世间消失。

而南上皇天庭也因此不稳，遭到了域外天庭的打击，那是一次覆灭的打击。

“那么我们所身处的天庭，是南上皇天庭吗？”

秦牧突然打断他，问道：“那么，凌霄宝殿中安葬的是谁？”

“自然是上皇天帝。他为了保护凌天尊而战死了，我将他葬在凌霄宝殿中。”

瞎老者继续道：“上皇天帝，他也是天盟中，他是另一位天尊的弟子。历代上皇，都是天尊弟子。然而南上皇天庭的覆灭，并非是因为老师的通，而是天盟的背叛。”

凌天尊施展通，与迷雾同化的时候，天盟的背叛导致了南上皇天庭被攻，黑暗降临，凌天尊从迷雾中再现。

而这时，恐怖力量突如其来，那是一尊伟岸的身影，杀迷雾中，直取凌天尊。

南上皇天庭败了，只剩下一个废墟。

“后来，我看到了河面上飘来老师的尸体。”

瞎老者取出一块令牌，那是凌天尊的令牌，涩声道：“我打造了这个墓葬，留下了只有秦天尊和牧天尊才能解开的机关。”

秦牧看向那块凌天尊的令牌，凌天尊的令牌与他的令牌大小相同，瞎老者是依据这块令牌来设计机关。

“那么，你为何说她还活着？”秦牧突然问道。

瞎老者放下斧凿，用锁链拖着棺椁向岸边走去，道：“秦天尊来到这里，告诉我，他见到了凌天尊。凌天尊来寻他，与他说了很多事。”

秦牧怔了怔，连忙跟上他，道：“域外天庭是什么来？域外天庭的天帝是谁？别不知道，凌天尊一定知道！”

“域外天庭的天帝是……”

那瞎老者回，皱成一团的老脸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态：“天盟。牧天尊，是你建立的天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