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羽族，最近可真不太平呢。”羽皇的声音带着点幽怨。

冥心大帝终于抬，余光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守好你的大渊献。”

“我可不是他的对手。”羽皇道。

“屠维大帝已经归天了。”冥心大帝说道。

羽皇微微一惊。

屠维大帝的名号，羽族又何尝没听说过，那可是十殿之一的正主，亦是太虚中的强者之一。

本以为羽族折损一道圣一大神君，够惨烈了，没想到太虚竟折损了一位大帝。

未知之地的天空似乎没有受到天气倒塌的影响，一如既往地昏暗无光，迷雾重重。

“也许，他又死了。”冥心大帝不太能确定地道。

羽皇笑了。

笑声并不大，而是有些打趣地道：“本皇第一次瞧见你这么心虚，你向来自信。”

冥心大帝指了指远处的渊，说道：“随本帝过去看看。”

羽皇双眸泛光，看到了远处的渊，点了下笑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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