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散发出一无形的压力，让大太监冯卢压力倍增。

“谁？”她冷冰冰地质问道。

大太监冯卢不敢耽搁，连忙回道：“是青鸦。……肃王的青鸦。”

“肃王？赵润？”

听闻此言，王皇后脸上的寒色一滞，微皱着眉说道：“怎么会碰到赵润的？”

一听说劫走司马颂的乃是肃王赵润的青鸦，她的脸色稍稍改善，因为她也知道，肃王赵润与萧氏余孽的首领萧鸾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在这一点上，双方是利害一致的。

大太监冯卢苦笑道：“可能肃王也在怀疑司马颂，故而派青鸦前去监视……”说到这里，他偷偷看了一眼王皇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您看这事……是否要跟肃王知会一声？”

王皇后狐疑地看了一眼冯卢，问道：“戚贵与青鸦，发生冲突了？”

“呃……”冯卢讪讪说道：“彼此互有伤亡。”

听闻此言，王皇后不禁皱紧了眉。

倘若换做别还则罢了，肃王赵润那可是一个好相与的。

虽然此前并无集，但王皇后也清楚那位肃王殿下的劣迹与功绩——两者皆是无能及。

比如打砸幽芷宫，比如其父皇面前拍桌子，比如在庆王府用菜盘子呼庆王弘信的脸，比如敢一脚将上将军府府正踹下河渠，这位殿下的种种劣迹，与他率军南征北战、建立赫赫功勋一样让为之惊叹。

什么样的主，什么样的仆从，肃王赵润这般狂妄霸道，他手底下的青鸦，胆敢与内侍监、禁卫军抢，这倒也不出。

“通知戚贵，到此为止，本宫会与肃王涉的。”王皇后在思忖了片刻后说道。

听闻此言，冯卢面色更加凄苦，低声说道：“娘娘，戚贵正派追击那青鸦……”说到这里，他替戚贵求道：“娘娘，戚贵是对娘娘忠心耿耿，故而……”

王皇后抬手打断了冯卢的话，沉声说道：“叫戚贵回来。……另外，本宫不好贸然召见肃王，正好他婚期在即，你置备一份厚礼送去，他为答谢，自会登门拜访本宫。”

“是。”冯卢点应道。

当傍晚，还未等冯卢带着贺喜的厚礼来到肃王府，「曲梁侯司马颂一家四与百余仆从被害」的消息，已由封丘县令上报朝廷，并在大梁迅速传开。

听到这个消息，桓王赵弘宣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雍王好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