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这条足足有十里的撤离之路。

那惨烈，就连赵弘润亦抿着嘴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秦兵竟然如此顽强，如此凶悍，哪怕是陷绝境，仍然是一凶残的虎狼。

『……如此惨败，亦不能使其畏惧？使其绝望？』

赵弘润攥着马缰，一言不发。

随即，他高声喝道：“传令下去，全军加快前进！杀敌一，赏银十两！”

『……何等果决！』

临洮君魏忌惊讶地看了一眼赵弘润，正要赞誉几句，却听赵弘润又说道：“卫骄，再派传令崤山、熊耳山以及我函谷军营留守兵马，放弃所有驻地，趁胜追击秦军！……禄隆，派你的去知会羯、羚、羷以及乌须的炎角军，以本王的名义，命令他们围剿秦师！”

“殿下？”禄隆吃惊地看着赵弘润，犹豫说道：“这恐怕……”

仿佛是猜到了禄隆的心思，赵弘润面色沉地说道：“告诉他们，无论如何，我大魏的军士在撤离三川郡之前，都定要亲手埋葬至少二十万具敌的尸体！……无所谓秦国，亦或是羯族！……叫他们好自为之！”

『……咕。』

禄隆咽了咽唾沫，惊地说不出话来。

戾气如此浓重的赵弘润，禄隆还是首次见到。

不对，并不是首次，曾经见过一次，那是在两年前，面前这位肃王曾警告整个三川郡的羯族不得帮助羯角部落：若尔等羯族胆敢暗中支持羯角部落，本王纵使是倾尽我大魏的盐，亦要在每一寸所攻克的羯族的土地上，撒上足够的盐，确保这片土地在若年内，寸不生！

『对，与当时一模一样，只不过，今时今的肃王殿下，比起两年前，气势更甚，就仿佛……』

“是！我即刻派前去！”

禄隆学着魏那样抱了抱拳，严肃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