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符合他画过的一。

白发老抬手阻止众，“丁掌令，大家不要再靠近了，绕圈走走就行，再靠近会出事。”

丁卫显然也是初次接近无量果树，立刻听话止步，问：“事发时，这里没什么事吧？”

白发老道：“这里没事，事发生在外面，无量园内一切平安。”

两问答着事发时的况，牛有道却暗施法眼紧盯无量果树观察。

果树华盖由十二道主分叉组成，每一道分叉中都若隐若现着一颗暗红色的果子，表皮粗糙形如荔枝果壳，拳般大小，的确长的像是心脏。

更的是，“心脏”似乎是活的一般，仿佛有心跳，果壳凹凸不平间的凹处隐隐有红光渗出。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量果，能发光的果子，初见者皆可谓大开眼界。

紧盯无量果观察了一阵的牛有道忽收走向谈话二，对丁卫话道：“掌令，我想找其他盘问下事发时的况，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丁卫没回，看向了白发老，似乎在问行不行。

白发老打量了一下牛有道，也没说不行，家毕竟顶着九圣督查的名义，只偏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随从，“去两个跟着，寸步不离！”

“是！”领命者拱手应下。

牛有道拱手谢过，领着秦、柯二离开了这边。

回没往别的地方去，直奔来路，遇见一栋房，便敲门招里面的出来问话。

问话时，牛有道要求白发老派来的两回避一下，两不肯。

“你们放心，不避开你们的监视，就在外面问话，让你们看到，不过谈什么不能让你们听到。”

“不行。”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在事结果没有查出来之前，无量园内所有都有嫌疑，我要避免嫌疑员串供。”

面对这种说法，两也做不了主，只得去了一向那白发老者请示，请示后的结果是同意。

之后牛有道又示意秦、柯二分别跟着那二站开了些，理由是让秦、柯二确定听不到这边的谈话声就可以停下，显然是防备盯梢二会听到谈话内容。

于是就这样，牛有道以缥缈阁督查的身份开始问话，问的都是废话，问事发当时的况。

无量园派来盯梢的二目不转睛紧盯着。

问完一家又去下一家，最后自然而然的来到了敖丰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