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阵，事态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之前无法确认而已，不知赵国员当中会不会出现个能强势整合的物，如今确认了，没有那样的能出现。

心里有底了，他也就有了决定，“好，你也不宜在此久留，长话短说，我现在要启用你……”

将跟踪标记之类的约定代清楚后，他便放了陈子飞离去。

这次他没有让陈子飞再搞什么栽赃陷害之类的，没有让陈子飞再往海外修士上泼脏水，只是让陈子飞一路留下跟踪记号，借助赵国马的势力帮忙寻找其他势力的存在方位。

巫照行等回来后，牛有道也没有再对尸体做什么掩饰，直接让云欢毁尸灭迹。

之后也没有逃离躲避，反而是向赵国员聚集地推进，远远留心观察着。

观察间隙，有了闲心，云姬又忍不住问了句，“赵国的怎么会听你的把给带来？”

这不但是陈子飞心中的疑团，也是三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牛有道没有说出真相，随敷衍了一句，“小伎俩而已，上不了台面。”

小伎俩？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无语，他们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小伎俩能发挥这样的作用，未免也太了点！

然而相处了一段时间，都知道了牛有道的风格，牛有道不想吐露的事问也没用，也不可能威胁牛有道吐露真相，只能是自己胡思想瞎猜。

有一点他们也看出了，这次的行事手法明显和前两次不一样，有了变化。

譬如这次的抵近观察。

一夜过去，赵国员那边并无太大动静，只是起了阵骚动，手在附近搜查了一下，并未远离查探。

若说晚上不便寻找也有可原，可天亮后，赵国手也没什么大动作，而是继续天都秘境之行。

目送赵国员离去，牛有道安安静静地给出了一句结论，“赵国这边，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