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最后一字可谓猛然一喝。

丘问贤吓得一哆嗦，趴在了地上，“是晁胜怀指使弟子的，灵化谷出事时……”他惶恐不安地将晁胜怀如何指使，几又是如何掩耳目偷取将要销毁的飞禽尸体的经过详细讲了出来。

晁敬听的脸部肌抖动个不停，脑海中已经和聚灵山鹰巢后来发生的事做了联想，由此已经猜到了这样做的目的，盗取尸体好偷天换！

跪趴在地的丘问贤说完后，哽咽抬，“弟子一开始并不知道晁胜怀要什么，后来晁胜怀骗我们下山，要杀我们灭，弟子与辰平、高蓝、刘定安落难在一起后，互相问询方知晁胜怀为了盗取飞禽对我们几个做了分步骤的安排……”他又将从其他嘴中得知的况拼凑出了完整的盗取经过。

至于牛有道在这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他是一概不知，晁胜怀没有告诉他们，也不会告诉他们，说出了是外介的话，他们几个当初也不敢帮晁胜怀做那种事。

唯一和牛有道有关的地方，他只知他们几个最后落在了牛有道的手中。

晁敬犹遭五雷轰顶，那张脸黑成了锅底一般。

那已经不是五只飞禽的事，而是损失了二十多只大型飞禽，其价值是天价，为了这事，灵化谷和聚灵山的长老都下台了，已经有两位长老为此负责下台，没想到这事背后竟然是他孙子控的。

“啧啧！”牛有道摇，“彩！实在是彩！一个晁胜怀竟敢在万兽门内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做出如此骇听闻的大案，并安排的如此巧，若说这背后没有能给他撑腰的指使，一个小弟子自己就敢做出这种事来，只怕说出去谁也不信，晁长老，你说呢？”

晁敬面颊抽搐道：“你想拿这个威胁我？没用！此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万兽门自会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