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告四皇子，就没这么多事，但他要能低早低了，那是个宁死不屈，纵死，也要为平民请命的。”

“这才是最麻烦的一点。”

“那叔叔，那不正说明他是个好吗？“

夏朝宗厉声回道，“好能当饭吃吗？这就是好执迷不悟的下场。”

夏新也是激动的回道，“叔叔，你身为一个在法律下发过誓，国际著名的大律师，难道不应该是审判坏，还好清白的吗，你遵循的应该是律法，不是王权。”

“别给我讲这些大道理，就你懂的那点东西，还差的远呢，我现在拼命的找资料，努力的保他不死，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最大贡献了。”

夏新大声回道，“叔叔，你在明知道对方是被冤枉的况下，不想着帮他脱罪，就想着顺从上边的意思，这真的是你当律师的初衷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你昨天为什么说你跟父亲在大学时，都会追寻不切实际的梦想，因为那时候，你学法律，就是为了替好申冤，给坏定罪不是吗？”

“就算你梦想被现实所妥协，但这次不一样啊，这可是事关一个国家，事关那几万的难民啊，你一定知道他们遭受了什么待遇，查理公爵肯定有跟你说过，但你选择了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是吗？”

夏朝宗一下瞪大眼睛，瞪着夏新道，“所以我就说你太了。”

“好？坏？这是谁的评判标准？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到的事对错，好坏，都是完全不同的，你到现在的地步，还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还这么天真？”

“你得让你父亲多失望。”

夏新毫不退缩，针锋相对的回答，“我不知道他失不失望，我只知道我妈妈一直教我，要在力所能及之内去帮助别，尤其这还还是个为了国家，为了民，舍身赴死的好。”

“你觉得他是正确的，觉得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那帮难民是对国家完全无用，只会增加国家负担的累赘，10万难民的存在，很可能会拖累100万民，大大加大国家粮食缺，救灾负担，拖累政府，拖累民，在不对社会做出贡献的况下，又严重费了社会的资源。”

“而现在，他们被用作了研究，在减少国家负担的同时，他们还会国家做出了最大的贡献，你只看到了现在他们死了，被研究死了，但是如果我告诉你，研究两年内就能成功，他们的牺牲将为全世界的类做出贡献，到时候类的发病率，癌症几率将降低百分之50，类的抗病能力将提升百分之500，你还这样想吗？”

“任何变革都是需要有牺牲的，几万的牺牲，为全世界几十亿的做出贡献，为这国家几亿，创造了以后良好的生存环境，让几百万生病的痊愈，你还觉得他这是坏事吗？”

“……”夏新有瞬间的沉默，他就这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盯着夏朝宗，问道，“命可以这么算吗？这是算术题吗？”

“……你不要问我怎么看，你得问高层的是怎么看问题的，别拿你那愚蠢的平民观点来看，记得多动动脑子，试着站在高层，站在皇族角度思考问题，你就会知道，在他们眼中，谁是好，谁是坏了？”

夏新很不服气回道，“那你是打算告诉我说，这个四皇子，这个杀了他大皇子，二皇子，走三皇子，为了继承王王位的四皇子是个好？”

“呵”，夏朝宗冷笑，毫不留的反驳道，“你知道唐朝吗？知道玄武门之变吗，知道杀了他大哥跟四弟的李世民吗？但你现在还记得他大哥叫什么，姓什么名什么，他四弟叫什么，姓什么，名什么吗？”

“……”夏新说不出。

“不记得是吧，这就对了，因为没有会去记得，没有会去在乎。”

夏朝宗冷声道，“也许他大哥四弟，也是大好呢，但那又怎么样，历史记载，百分之99的，都只知道唐太宗李世民，知道他的丰功伟绩，知道他开创了大唐盛世，你见其他说起他都是夸还是骂，有骂他杀了亲兄弟吗？”

“不会的，站在民的角度，他做了好事，让大家富裕了，站在皇族的角度，他为皇族稳定天下，开疆拓土，开辟盛世，他就是一个好。”

“好——李世民，到时候，民众还会夸他。”

“……”

“所以，你现在再来告诉我，四皇子做错了什么？”

“……”

夏新就这么盯着夏朝宗，很想说点什么，但他发现自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

他找不到什么反驳夏大律师的观点……

用他的观点来讲，这四皇子……居然也是个好！

这是夏新绝对没办法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