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怕我打你呀。”
那城隍在下属面前丢了脸,好不羞恼,“你如此胡作非为,本官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你倒想善罢甘休,那也得我肯才成,”南风上前一步,“我问你,你把原本属于我的祭品给弄哪儿去了?”
“甚么祭品?”城隍问道。
“今天早些时候,自西城荒废的土地庙前,有
烧了祭品给我,我为何没收到?”南风问道。
城隍闻言陡然皱眉,歪
冲被打成猪
的判官使了个眼色,“查上一查。”
那判官闻言,快步往公所去了,不多时,拿了一本书簙出来,快速翻阅,“并无此事。”
“找死啊你,”南风眉毛一挑,转身冲那判官走去,“你都不知道老子叫什么,就知说没有?”
那判官也是被打迷糊了,竟然间接认罪了,“你姓甚名谁?”
“老子乃太极九天霄雷霆,风云,烟雨三院主事。”南风伸出拇指指向自己,他这辈子学会了很多东西,唯独没学会谦虚,谦虚和吹牛其实没什么不同,都是虚伪造作。
众
闻言面面相觑,怪不得他敢如此放肆,原来大有来
。
“这些
间无有记载,只问姓名。”判官问道。
“他叫南风。”城隍的脸色非常难看。
“哎呀,原来你知道我呀。”南风笑道,判官不知道他姓名,城隍却知道,这说明在他来到之前,城隍自别处听说过他。
城隍歪
一旁,并不理他。
那判官又翻书簙,结果还是一样,“没有。”
“你确定没有?”南风歪
冷视。
城隍看了看城隍,城隍面无表
。
“真的没有。”城隍说的很没底气。
察言观色是叫花子的强项,见那城隍
,南风越发确定这家伙在撒谎,心中窃喜,但脸上却是一副怒容,“城隍,我问的是你,不是他,你给我个准话儿,到底有还是没有?”
一个
一旦长时间受到他
的逢迎,就会养成自大的习惯,城隍自大惯了,何曾受到此等羞辱,面色
沉,好不难看,“我们不曾见到你的祭品,你胡作非为,本官定会将此事告知巡视御吏。”
“好!”南风提气高喊。
南风喊的突然,声音也大,城隍被吓的打了个激灵。
南风正色说道,“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亲
说的没有,而不是判官说没有,你把自己的退路堵死了,老子现在搜,让老子找着了,就等死吧你。”
南风言罢,大步走向西院,城隍庙是三进院式,左右都有偏院,早上才烧的祭品,此时定然还在城隍庙。
眼见南风竟然要搜家,一
差鬼卒纷纷上前想要阻止,但他们都被南风打的怕了,只敢聒噪,并不敢上前阻拦。
“大胆!
间府衙,岂能容你肆意横行,”城隍急了,高声下令,“来呀,拿了他。”
要是能拿,一
差早就拿了,也不用城隍在那吆喝了。
南风之所以去西院是因为那里有马厩,
庙前的灰烬里有没烧完的竹篾,那竹篾很大,无疑是用来捆扎牛马的。
西院的马厩里有不少牛马,纸扎的牛马烧掉之后自
间就变成了实物,在焚烧祭品的时候亲
多会呼唤亡
的名字,也只有呼唤亡
的名字,才能自祭品上打上烙印,若是焚烧时不曾呼唤亡
名字,就会被视为无主之物,
差鬼卒就可能将其昧掉。
马厩里有两匹浑身红毛的高
大马,其额
打的正是他的印记。
南风将那两匹马自马厩里牵了出来,指着其额
印记冲城隍笑道,“知道什么叫
赃俱获吗?”
城隍懵了,不止是他,一
差全懵了,怎么这片刻工夫,事
就搞成了这样。
世间不缺胆大之
,但胆大且心细的
就少了,便是占了上风南风也不曾就此收手,机会难得,万万不能见好就收,必须趁机扩大战果,“刚才这判官说你正在会客?”
城隍面如死灰,并不答话。
“如果你见的是官差,办的是公事,我如此行事,你那客
早就出来阻止了,此
不露面,就说明他不是官差,来城隍庙办的也不是公事,”南风松开马缰冲城隍走了过去,“刚才那判官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却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你刚才自后堂会见的那位客
?”
南风虽然说的随意,城隍的脸色却异常难看。
南风走到城隍面前,右拳挥出,直取
脸,“躲在后院的那个
是谁呀?”
南风生前学有武艺,便是不用灵气,力道也大,一拳挥出,直接封门,“他来找你做什么呀?”
便是城隍鼻血横流,南风也不曾放过他,反手又是一记耳光,“你们在密谋什么呀,商量怎么给我小鞋儿穿哪。”
南风左一记,右一记,打的城隍晕
转向。
“不出来是吧,不出来我就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