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难得，这就成了一个体系，”大佬一本正经地给他答疑，“大多数野祀是图腾信仰，不是图腾就是雕塑，这种通过异物来收集信仰的，我真没见过……思路很有启发。”

“有启发就好，”冯君笑一声，心里却是忍不住催促：那么，建议呢？

“咦？不对，”魂反应过来一件事，“这种信仰收集方式，得有信物啊，你的朋友不投靠强力野祀的话，怎么收集信物？靠脸吗？”

“这个……还真是打算靠脸，”冯君最想问的就是这些细节，“你看，比如说他是个知名物，大家都知道他的话，就比较容易了。”

“那不可能，”大佬断然地打断了他的话，“朝廷不会答应的，牧守一方，他能做几年？更别说……青天大老爷，能有几个见过他？”

好像说得有点岔了，冯君咳一声，“我不是说官府，是说比如……戏子？”

“戏子能有几个看呢？”大佬不屑地一哼，“一场戏，三千五千，还未必都是看他来的，就算他一身是铁，一天能演几场？”

“要是像那谁……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一曲惊天下，你怎么也得是元婴吧？都元婴了，你还修炼什么信仰？”

冯君愣了一愣，终于回过味儿来了，“看来你还不知道什么叫信息炸啊。”

大佬也愣了一愣，“什么炸？不是说收集信仰吗？”

“这样吧，”冯君组织一下语言，“就当普通也能表演给亿万看，这样收集信仰。”

“天幕吗？”魂思索一下，“成本会不会有点高？”

这跨越了位面的文明，流起来就是费劲啊，冯君苦笑一声，“比如说……我可能有成本比较低的天幕，这么收集信仰合适吗？”

魂愣了一阵，猛地就躁了起来，“这个贱……我就知道，我特么不该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