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你换一套功法。”

“但是我介意！”冯君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已经说过了，那些修炼功法，都是华夏的文明，我们种族的东西，为什么要教给你呢？”

索菲亚眨一下眼睛，试探着发问，“类似于……专利吗？”

这个比喻倒是有点新奇，冯君想一想，缓缓地摇，“专利是一定的，而且是永远没有失效期的专利，更重要的是，这涉及了族群差异，当然，你可以认为是歧视，我并不介意。”

索菲亚侧着想一想，认真地回答，“我会永远尊重你的专利，保证不侵权……你可以开出大额的赔偿约定。”

冯君叹一气，“你要搞清楚，这种专利，侵权的结果并不是赔偿，而是生命，不经我的允许，修炼我的功法，我会收回他的生命……包括他身边所有可能知的，明白了吗？”

索菲亚只是微微一怔，就很脆地点点，“懂了，很多小教派也有类似规定……”

“我就跟你说不明白，”冯君哭笑不得地摇摇，“我们不是教派，只是修炼者，我们心里有敬畏，但是只相信自己……华夏从来都这样，天了，自己补；水灾了，自己治理；大山挡路了，把山搬开，我们从来不指望神灵帮忙。”

“好吧，这是文化差异导致的认知和行为不同，”索菲亚还是有一定素养的，“这种争执，永远没有结果，但是我可以背叛我的族群，加你的族群。”

冯君愕然地张大了嘴，“背叛……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吗？”

“为什么不能呢？”索菲亚奇怪地看着他，“强者为尊，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容我缓一缓，”冯君摸出一根烟来点燃，地吸了一：这文化差异真的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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