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

“那就对了，”冯君笑着回答，“我只负责火髓丹的匹配，冲境的事，不能算在我身上。”

赤鸾并不跟他争辩，沉默一阵之后发话，“能有一半吗？”

冯君摸出一根烟来，点燃之后抽了两，然后反问一句，“如果有一半，其他三大派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我不问三大派，”赤鸾的绪有点激动，“他们的反应不用你考虑，我就问可能有多大。”

冯君抽一烟，吐出两个烟圈，并不回答。

赤鸾点点，“好了，你去匹配一下，十二万灵石……我给孔紫伊。”

冯君也不争这点小东西，他用了两天时间匹配，给出了他们的火髓丹数量，又看着四十个离开——这么多冲境，小小的雷霆原肯定是不够用的，

赤鸾并没有跟着他们离开，看着他们离去之后，才轻喟一声，问一句，“这四十中，冲境成功的能有多少？”

她只是感慨一下，并没有指望能得到什么回答——冲境这种事，谁说得清楚？

但是冯君笑一笑，“八到九吧，不会超过十个。”

赤鸾一扭，骇然地望向他，“这个你都推算得出来？”

“这个很难推算吗？”冯君奇怪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也懂呢。”

第一次，赤鸾有点不想控场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出声发问，“也就是说，你对炼气期的修者能否进出尘，有很强的推演……甚至是预知能力？”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暗暗地下了决心，不管他承认不承认，她都要将对方强请到赤凤派里——区别只是强硬的程度。

这个发现实在太重要了，哪怕会为此得罪素淼真，她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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