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不得这样，金丹真全程陪着，那该有多么地拉轰？

但是冯君的心……显然不是这样的，他有点想哭。

素淼真留在止戈山不合适，跟着走更不合适……该怎么办呢？

所幸的是，他还有点急智，“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会把你宠坏的。”

孔紫伊的眉微皱，轻轻点一下，幅度小到你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的地步。

她知道外婆的感知能力很强，但是这个位面的孩子，很少有巨婴症，哪怕是金丹的后辈，很多也是摔打出来，而不是骄纵出来的，她并不喜欢外婆这么看护着自己。

冯君估计，素淼没准已经发现自己在说什么了——金丹就是这点让讨厌，不过他还是硬着皮发话，“在我师门里，有一句话叫‘医不自医’，紫伊道友你是否听说过？”

“听说过，”孔紫伊非常脆地点点，“医生不能治疗自己，更不能治疗至亲，因为患得患失，会影响他们的诊断和决策能力。”

“没错，”冯君点点，正色发话，“如果你的……你的外婆不能用平常心对待你，我觉得，也许我对你的治疗，会出现不可控的变数，要不我把治疗方案给你，就这样结束？”

“不，”孔紫伊的眼睛一亮，很脆地摇摇，“外婆选择你，正是因为你的这种思维。”

冯君见到她的眼睛发亮，本能地就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这是要被上身的节奏？

不过下一刻，一个声音在他两身边响起，“唉，冯山主果然不愧一代名医，我现在也发现，自己有些患得患失了，多亏你一语提醒了我。”

“紫伊回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