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才出声发问，“你在开玩笑？”

“不是玩笑，”麻三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小世界……最高也只有炼气期初阶的妖修。”

冯君沉默片刻，有心发火吧，觉得也没啥意思，“你这小世界得自何处？”

“据我母亲说，是得自晋地，”麻三娘的语速慢了一点，仿佛是在怀念什么，“当时她听到冥冥中有个声音，说这原本是我丹霞山的天……”

冯君的眉皱了起来，他想起了另一个传说，“莫非这十大天，三十六小天，还真的是……各有一个小世界？”

麻三娘茫然地摇摇，“我也不确定，不过我能感觉到，这个小世界并不排斥我丹霞天的功法，否则不会炼化得这么容易。”

丹霞天其实也有道法的，虽然不能算强悍，千年前也是出了出尘期，只不过后来传承断绝了，这一次冯君诛杀鬼，其实不仅仅是放出一个小世界——麻姑山功法也得到了延续。

不过冯君在意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哪家的天还有存在吗？”

“没有了，”麻三娘回答得很脆，“传言中，东海水府是最后一个天。”

东海水府……冯君又知道了一个新名词，不过也就是听一听好了，末法时代，真的让生不出多少期待来，“你这秘地，是在晋地什么地方得到的？”

麻三娘很脆地摇，“不知道，我母亲说不该问的不要问。”

冯君默然，好半天才问一句，“洛华蜕凡八层弟子，小世界不会出事吧？”

“这我哪里敢保证？”麻三娘表示自己不接这个锅，“小世界是试炼之地，我都不能预太多，不过惊雷符之类的符箓够多的话，能保证别死了她没死，那就不会出事。”

“小世界试炼，不会全军覆没，最少要活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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