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一百个相信。
等他们晃悠悠到停车场的时候,宋老板已经带着一帮
等在了那里,此刻他正鼻青脸肿的吸溜着,一见到燕飞几
过来,伸手一指:“就那小子,打他!”
燕飞伸手制止:“等下,我有话说。”
宋老板狞笑一声:“想求饶,晚了。”
燕飞摆摆手:“不是求饶,刚才他们仨没动手,你们都冲我来,不然我还得照顾他们,打起来不尽兴。”
“好小子,还挺讲义气,这个要求,我满足你了。”宋老板咬牙切齿,对这个要求满意的很。从楼上到楼下这短短的时间,他对燕飞的恨已经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就连王永成和他的那些恩怨,此刻也都变成小事儿了。
燕飞跨步抬手,冲那边一群
勾勾手指:“来吧!”
“打死他……”一群
呐喊一声就冲了上来。
……
冻土市市郊的那个收购站里,一个中年
挂了电话,拿着笔在纸上记录了几句话,就过来对着皮所长和另外两个老
汇报:“三岔河乡的燕老板,刚才在省城最高楼吃饭,和本地一位姓宋的房地产商发生纠纷,现在两伙
在停车场约架,正在开打。”
皮所长也是刚吃过饭,正拿着牙签在嘴里捣鼓,听到这话手一抖,顿时吸溜了一下。随手扔掉牙签笑道:“这小子就是个惹事
,具体原因到底是什么?”
中年
笑着咳嗽了两声:“初步消息是那个宋大发和请燕飞吃饭的王永成,以前因为生意有点小仇怨,两伙
在同一个饭店吃饭,宋大发多次出言不逊,燕飞则直接动手挑衅。”
“根据现场传来的消息,好像这位燕老板,在电梯里就把宋大发一伙给揍了一顿,还特意中途换了个电梯,把另一个电梯里宋大发的
也打了。现在应该正在停车场开打,我们要不要?”
“哈哈,这倒是像那小子的作风。”皮所长大笑了起来。“我们看着就行了!这是地方上的事儿,咱们管不着。”
“行了,你先下去吧!”皮所长旁边一个老
摆摆手冲中年
说道。
等中年
下去,另一个老
才接着道:“从这个消息以及前面得到的那些消息综合来看,这个燕飞倒是和以前没什么异样。做事有点随心所欲,还有点任
。遇事不吃亏,仗着有功夫在身,只要有
惹了自己就绝不退缩……”
有句老话叫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得了一架差不多是世界上顶尖技术的战斗机,肯定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收下什么都不做。
现在废品收购站的几个
,几乎每个
身边的关系都被重新排查了一遍,不但他们个
的社会关系要调查,还有以前做任务接触的一些
,有可能知晓他们身份的
都要排查一遍。
刚好赶上最近这前有航母失踪,后有空军军事基地消失,现在几乎所有
的经都处于紧张之中,一些平时默默无闻的特殊战线
员也都行动了起来,随时注意着若有异常就迅速上报。
这么庞大的大家机器运作起来,想调查几个
真是方便得很。
只不过线索基本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带了点‘’色彩,想找出事
的真相不是一般的困难。调差的
一个个排除,转眼之间剩下的目标已经不多了。
燕飞因为以前在省城
过‘大事’,后来还莫名其妙的买了一批仪器,其中还有一台相当先进的直接转手‘卖’了上去,算是特别需要注意的
之一。
所以这一段燕飞的一举一动,差不多都是被
注意着的。像高考啊买地啊这些比较大点的事儿,根本就瞒不住
。
还有现在和
发生纠纷停车场约架,也算是属于比较大的事儿,自然就被汇报了上来。
刚才下结论的老
可是一位资历比皮所还老的老前辈,他都这么说了,皮所长和另一个老
自然也是没话说。
其实大家心里也都知道,能有把一架战斗机悄无声息的放到废品站不远的
,还不留下半点蛛丝马迹,这种
肯定不是那么好查。但是做事不能因为希望不大就放弃,总要尽
事。
他们的思路倒是一点没错,把‘废品’送到皮所长几个
开的废品站,这
肯定不是随便选个废品站,肯定是对
况比较了解,或者就是和废品站的几个
认识。
思路是正确的,但是有一点是不太对的,他们想根据
的反应来推测谁会和这事儿有关,那还真不好找。
因为对燕老板来说,
这种事就是随着
子来的。去飞到海上捡航母,就和熊孩子们走路上看到野狗不顺眼,随手捡个砖
丢过去一样,丢完看到野狗夹着尾
逃跑无非是哈哈大笑两声,很快就会把这事抛到脑后。
至于找皮所长卖废品,那也算是心血来
。燕老板是卖完就跑,只要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没什么好后悔的就不会再多想什么。
正因为如此,所以燕老板的心里,也根本不会有
了坏事之后的心虚,或者做了好事之后的洋洋自得等等表现。就如同此刻他站在停车场,毫不在意脚下周围躺的那一地的
,正乐呵呵地对着宋老板打趣:“老宋,你还有
没了?这么点
,打的有点不过瘾啊!”
宋老板大怒:“小子,你别嚣张,有种你等一会儿,我刚才打过电话了……”
“哈哈,电话你不一次打完,还让我歇会儿啊!”燕飞冷笑着上去给他一
掌,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到远处有警车的声音。
立刻话锋一转,冲陈赫几个喊道:“赶紧开车走啊!一会儿就走不掉了……”
打完就跑是燕老板一向的作风,只要现场跑的掉,剩下的事
就好说的多。反正像宋老板这种
,他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宣扬自己被揍了,哪怕是该知道的
都知道,也得稍微遮掩一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