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有变的，是秦秋月的那一双美眸，虽然眼窝陷，可她的一双眼睛，却依然明亮有，目光中包含着坚定，不屈，淡然，以及心疼……还有满足之意，正嘴角儿含笑，痴痴地望着前面床上躺着的那个，宁天涯！

跟秦秋月相比，宁天涯更加不成形！

他平躺在木板床上，身下铺着厚厚的茅，身上盖着一层陈旧的烂棉被，只从那床棉被勾勒出来的形状，就可以看出，宁天涯比现在的秦秋月还要瘦，已经是真正的皮包骨，他脸上更是如此，在火光中看去，就仿佛只是一张皮贴在了一个骷髅上，脸色乌青，形状可怖，很是瘆。

宁天涯躺在那里，睁大着眼睛，望着木屋屋顶，原本浑浊无的眼睛，竟渐渐绽放出了采。

半晌之后，宁天涯努力扭动了一下脖子，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又扭了回去，依旧望着天花板，喃喃说道：“秋月，我要死了……终于……可以死了。”

“恩。”

这一次，秦秋月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她反而嫣然一笑：“不怕，有我在，我会陪着你的。”

秦秋月当然早已看出，此刻的宁天涯，早已是油尽灯枯，仙难救了。

宁天涯的眼睛恢复采，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秦秋月忽然站起身，又轻轻俯在床，凝视着宁天涯的恐怖脸庞，又是嫣然一笑道：“跟二十年前相比，是有些难看。不过，我现在也不好看，不过这没什么，死了之后，都会化作一堆枯骨而已。”

“秋月，我是个罪，想不到当年一遇，竟然会把你害成这样……”

秦秋月听到这一句，却是坚定摇：“天涯，你不要这么说，就算当初我们真的对不起她，如今也早已还清了，我们现在，再也不欠任何的！”

“哈哈哈哈……”

秦秋月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疯狂大笑：“真是好一对历尽屈辱的苦命鸳鸯啊，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在那里郎妾意！”

说话的自然是狄小真，她话语中包含着无限的嫉妒与愤恨，声音尖锐无比：“再也不欠任何的？说的轻巧！”

…………

恩，这章确实虐了点儿，但下一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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