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详细说一下这件事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怎么说……我们是听胡杰讲的。胡杰和李鹏一块儿,还有他们宿舍几个男生,他们一起去网吧,去学校外面。要过一条马路吧。没红绿灯。他们也是……他们就懒得再走到路
,直接从马路中间穿了。当时,当时路上有车,他们看到了,车子也看到他们了。他们都停下来了,等车子过去再走。胡杰说,他们都停下来了。李鹏站在他旁边,突然就往前一扑……他转
,就看到了红衣服的
……那个
好像还对他笑了,一下子又消失了!胡杰就摔在地上,那辆车子没来得及停住,直接就……直接就从他
上面……”
“呜呜……哈啊……呜……”
“……他们和司机吓傻了。报警、叫救护车都是旁边的路
做的。后来……
警问他们怎么回事,胡杰没敢说……其他
都没看见那个
鬼。那个司机,还有他们室友,都没看见。胡杰之后……休学了……一直到现在……他没到学校来……他回家之前找了我们一趟,他好像……他不能相信这种事
,问我们冉冉到底怎么死的,问我们查到的那个
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找到了那个
的身份吧?有没有去祭拜过?”
“没有。我们其实,没找到……不算找到吧。我们上周刚去过。我们去了之后,没找到那个
的家,也没找到她家里
。那附近住着的
都知道她,但是也讲不清楚。那个
疯了很多年了。听说,她原本有个儿子,小时候走丢了,被拐卖了,可能……她就疯掉了。经常往外跑,还拉扯别
家的小孩。她婆家不要她了,将她赶回了娘家,娘家也不怎么管。他们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家的,有说是这一户
家的,有说是另外一户的。
他们都见过。报纸记者来采访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警来找,最后好像也没
承认吧,没
认领。是他们那边村委会的去认了
。后来说到赔偿,好像她家里
又冒出来了。还有说什么,她婆家知道了这事
,也找过来了,两家差点儿打起来,她娘家就搬走什么的。听起来……都不怎么靠谱。我们到了那边才知道事
是这样的。一开始找学姐打听,还以为……是个挺简单的事
……”
“嗯。你们二位有看到过那个红衣服的鬼吗?”
“没有。我们两个都没见到过。”
“这样的话,我们先从你们说的
通案件和这份录像开始调查。我们之后会联系你们那位胡杰同学。你们委托调查的事
,可以告诉他吗?”
“可以。我们联系不上他。他休学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
“我们会想办法联系的。”
“哦。”
“这期间,如果你们有任何发现,可以随时打我们电话。遇到危险,也请马上和我们联系。”
“那个,就这样吗?我们有些担心,万一那个
鬼找上我们……”
“你们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事务所有自己制作的护身符,有一定功效。不过,就我现在所见,你们应该是没有被那个
鬼盯上。”
“真的吗?呼……”
“我们还是要个护身符吧。”
“好的。”
2003年6月16
,分析音频文件。音频文件0。
“……她坐在沙发上面,不看我们,也不说话。我们怎么说,怎么劝……”
“这两
没有被鬼盯上吧。”
“嗯。”
“录像带你们也都看了吧?”
“那个
是个活
。”
“对啊。我也没听到怪的声音。他们撞着的东西也是个
胎啊。”
“那不代表那个
死了后就放过他们了。”
“啧,那还真倒霉了啊。”
2003年6月17
,调查到高速公路
通事故中的死者为陶芳菲。附:事故调查报告影印件。
2003年6月19
,联系到陶芳菲的丈夫徐安平。音频文件。
“您好,徐先生。”
“哦,你们好。”
“您不用紧张,我们只是记者,正在做一个有关
病
的专题报道。我们了解到了您妻子的事
,所以想对您做个采访。”
“……”
“能说说您妻子的经历吗?我们查到,她并不是先天就有
方面的疾病,她原本很健康,正常地学习工作,并和您结婚……”
“不是的!”
“您请说。”
“呼……不是,不是那样子……我一开始……我和她相亲认识,同事介绍的,谈恋
谈了一年,结婚三年多。我一开始,也觉得她挺好,各方面……不是说特别好,但我们两家正好合适,我们也看对眼。结婚之前,她从来没说过,她家里
也从来没说过。我是结婚后才发现,她有梦游的毛病。就是睡觉睡到半夜两三点,会爬起来,做点事
……做各种事
。第一次发现这个
况,我都快被吓死了。大晚上的,我听到了卧室外
有
的笑声。我吵醒之后,真的是一身冷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想要叫她呢,往旁边一看,她
没了。我这时候才听出来外面是电视机的声音。真的,我当时脾气特别好,我还想着是不是刚结婚,她不适应,睡不着什么的。我走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面无表
地盯着电视机。电视里面在放什么重播吧,小品还是滑稽戏什么的。里面的
在讲笑话,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站在她旁边,她都没反应……我真的被吓到了。我很小心走过去,叫了她两声。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都不敢碰她。过了不知道多久……十几分钟,可能几十分钟。她自己关了电视机,走回到卧室,躺床上继续睡了。我……我那天晚上都没敢睡觉,一直坐在客厅里面。等到早上的时候,我和她说,问她怎么回事,她还给我装傻!”
“她知道自己会梦游?”
“当然知道!她知道,她家里也知道!我那时候刚跟她结婚,新婚,总归是有些感
,有些顾及。我看出她装傻了。她说话表
、声音都不对了。我想想算了,没追着问。等到后面……一个月里面,她这样得有七八次。我也是看出来了,她梦游啊。我找她谈了,她还不承认,还扯些有的没的,说我想要离婚,外
有
什么的。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搬到宿舍去住了。后面又吵了几次,我们两家坐下来谈,他们总算肯说了。他们还东拉西扯,什么刚结婚不适应,什么因为我的关系才梦游,我们就差打起来了,她才老实说了。她很小就开始梦游了,十几岁吧,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开始了。也看过,医院去过,没什么用。我陪着她又找了医院看了,也没什么效果。她父母说,将她绑在床上就好了。真是……她家里原来有这么一套东西,跟那种
病院绑
的带子差不多。这种事
我怎么可能接受啊?她还不愿意离婚……我们两家谈了蛮长时间吧,我和她就分居了,她搬回自己家了。”
“陶
士出车祸的时候,你们还在分居?”
“是。我们在分居。她应该住在她娘家的,在宜居路那里。分局的时候,她是搬回到宜居路,她父母那里。她还有个弟弟。好像是她弟弟要结婚了,她父母就将她送回到了乡下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