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带着两个男孩。”

宋莫庭不是质问，是肯定。

男脸上满是怨恨，一连串的脏话倾泻而出，快得宋莫庭无法完全听懂，不过他得到的结论是，这个男想要杀了自己。

眼前的男感受到宋莫庭的威胁。

几个男冲上来。

男的长篇谩骂结束，一切都结束。

金大川拍拍手，开。

“三个月之前，两个男孩被送到你们这里。”

“没有！真没有！”

男和狡辩。

他们不能承认，他们做的事很缺德，一旦被发觉是要判刑的。

他们可不能承认。

这种事他们遇到多了。

没证据警察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既然没有！那你们可以直接去警察局。送他们过去，这里还有账本。”

宋莫庭翻着手里的一本烂烂的笔记本，上面写了关于孩子的价钱和年龄，还有一些七杂八的东西。

金大川答应一声。

“小五，你们来。”

几个强壮的男出现。

男和都吓坏了。

“我们说！我们说，别把我们送过去。”

宋莫庭的目光投向地上的，“别让我废话。”

男的目光在宋莫庭跟金大川之间来回梭巡，彷佛在考虑谁才是最大的威胁。

他们就像所有的混蛋一样，天有着强烈的求生本能，他的目光停在宋莫庭身上。

他瞪着他，因为他知道许多的内幕而吓得无法动弹。

他本可以说谎，宋莫庭看得出他在考虑，清楚地从他脸上表的变换看穿他的想法。

不过宋莫庭仍稳如泰山，静静等待，男无从得知他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些什么。

无论哪一方面，他一定都估出他能看穿谎言。

于是他咽了唾沫，低声说道。

“孩子卖到了旺角山的村子里。”

“两个都卖到那里？”

等待答案的时候，宋莫庭不由得屏住呼吸，指甲掐自己的手掌心。

“当时有五个小孩，”

男说。“当天就用汽车运过山。那两个小孩是最后一个送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宋莫庭一眼。

“他们两个很麻烦，警察在找他们，我们不能等。”

天知道他们也是后来知道，自己在接手了两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