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了脸看他，叹一气：“你这个……明明是几千岁的老家伙，现在却这么八卦。好吧。你要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走动了，站在书架旁看苏生、一摊手：“就是男之间的那点事儿么。”

“我从前慕上了画圣，于是想要得到她更多的信息。因而机缘巧合上了云山来一路又看到她的各种通，觉得她简直完美，将我全方位地碾压了……心里是会有些畏惧和丧气的。”

“你要说这是心魔、心劫，也的确如此我从前是太上的心境，就是被这心劫生生去了。”

“至于如今么……”李云心说到此处，忽然笑起来，“至于如今么……你要知道，对我而言男之是最陌生的一种感。我……其实从前是有些畏惧的。偏慕上的又是画圣那样的物，于是更畏惧了。以至于曾有一度我还将这种对于感的畏惧同感本身捆绑了起来，打算用一点厌恶疗法叫我自己不再去想它。”

“可就在刚才忽然意识到原来陈豢，并不如我想得那样完美的。”他眯起眼睛，但眼中还有笑意，“这不完美……便譬如光滑外壳上的一道裂痕。因着它……全碎了。对于这种感的畏惧，也碎掉了。”

“你要问我是不是渡了劫，我想是的。但问题是……不仅仅是一个劫而已。”李云心吸一气，摊开手，“对本身的畏惧，也渡了。你要问我渡了几个劫？我也不知道。”

苏生听了他这话，脸上不但没有释然，反倒是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色：“你是在说你……慕上了陈豢？”

他抬手指着他：“她可是你的祖师！”

李云心笑起来，笑容轻松又愉悦，里面没有半点儿迷茫忐忑了：“哦。但我就是喜欢她。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