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乌恩！”

方醒放下望远镜，说道：“仆固是孤军，但我敢说他没在哈烈那里说实话。而哈烈陷内而无法自拔，这才给了他到处哄骗的余地。乌恩是忌惮，否则他会掉仆固……”

黄钟觉得呼吸畅快了些，胸怀也变宽大了些。

“伯爷，哈烈的内若是没有外界扰，持续十几年乃是寻常，迷的介就是个火星，只是不知道会点燃什么东西。”

方醒策马点，笑道：“伯律今觉得如何？”

黄钟苦笑道：“惭愧，在下今完全是傻了，看着那些血变成了傻子。以后若是谁在在下的面前说什么文贵武贱，在下非要抽他一掌不可。铁与血啊！伯爷您说的再对不过了。”

王贺在边上得意的道：“黄先生，这不算是什么，当年我们在趾，在真部，在朝鲜，在倭国，最大的一次是先帝带着咱们和哈烈决战，那场景……数十万一起呐喊厮杀，胆小的怕是站都站不稳。”

方醒看着那些民夫在收拾战场，随道：“不到战场不知武之苦，不亲自杀敌，不知道武的热血，伯律，那些都是傻子，以前宋为榜样，以担心武为祸为借，实则不过是愚蠢罢了。削足适履的事儿那些得出来，所以要分清，要寻找解决的办法，而不是一刀就把武全部砍掉。”

黄钟赞同道：“今一见，在下觉得若无悍勇之士保护边墙，大明再富有也只能引来群狼的觊觎。”

王贺赞道：“若无这些将士拼死作战，朝中那些早就变成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