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六朝云龙吟 > 第二十八集 汉国篇

第二十八集 汉国篇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11bzw.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衣衫,露出胸膛上方的伤,用力指了指,眼神既悲壮又委屈,终于成功又混了碗粥喝。

剧孟两只手总共只剩下五根手指,他不肯让喂,只勉强捧着碗喝,不一会儿又一碗白粥下肚。

程宗扬道:“剧大侠,你胃刚开,真不能多喝了。”

剧孟恋恋不舍地放下碗,赞许地看了秦桧一眼,先抬起右手,想挑起拇指,接着意识到自己右手只剩下小指和无名指,随即又换左手,但他左手拇指也被砍掉,终于没能挑起。剧孟微微一怔,只有这一瞬间才流露出一丝伤感。

程宗扬也忍不住鼻子发酸,低声道:“剧大侠,让你受苦了。”

剧孟用残缺的手掌一抹嘴,在沙上写道:“既来之,则安之!”

一个时辰之后,一身布衣的郭解独自来到院中。他们两一个说一个写,中间又休息几次,断断续续一直谈到夜。

临别时,郭解握着剧孟残缺的手掌,良久不语,最后躬身长揖一礼。

剧孟豪爽地挥挥手。他已经把自己的门客、追随者,都给了郭解。虽然刘彭祖已死,但眭弘逃亡,他本的名字也在官府通缉的名单上。事涉谋反,他此时虽然脱身,往后也只能隐姓埋名,藏身于江湖。

卢景和斯明信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他,但剧孟眼下的状况显然不是谈话的时候,两默契地没有开,只是临睡前又联手帮剧孟舒通了一番经络,帮他培根固元,尽快恢复。

第八章

洛都北宫。北寺狱。

甬道内的空气依旧污浊,虽然那的恶臭淡了几分,空气中却有一焦糊的味道挥之不去,总之还是令掩鼻。

昏暗的夹墙内,身穿黑衣,脸色苍白的内侍像影子一样移动着,他的长衣垂在地上,就像一只拖着尾的老鼠在影中出没。领路的内侍还是上次那一位,他是北寺狱出来的老,在宫里的路数极熟。跟在他身后的程宗扬却换了一副模样,他黏上假胡须,用黄连水涂了肤色,还在左边的靴子里塞了块鹅卵石,作出微跛的姿态。

上一次进北寺狱,程宗扬是通过孙寿的关系找到此,还拿到了胡夫的手书。但程宗扬一直摸不清胡夫的底细,对她始终心存忌惮,等闲不想和那个道。这一次他是通过郭解的路子进北寺狱,不仅绕过胡夫,甚至连孙寿也不知,可没想到找到的还是同一

火光透过墙上的 窥视孔,落墙内,将内侍苍白的面孔映得时隐时现。耳边不时传来刺耳的惨叫,还有寺们公鸭一样又尖又硬的笑声。和上一次相比,寺们的笑声更加恣意嚣张,肆无忌惮。

赵王刘彭祖的尸身已经被运回封地,他运气不错,朝廷看在宗室的份上,依旧允许他按照诸侯王的规制葬。刘丹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他被废为庶,取消了宗室的身份,又依罪定为大辟,在狱中等待斩首。眼下虽然还活着,但已经等于是个死

江充因为巫蛊案,当初对他严加考掠,后来巫蛊案被吕闳所阻,江充只好罢手,但刘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那些寺都是身体残缺,心思微之辈,又被拘在不见天的牢狱中,心态一个比一个 扭曲,平便以折磨囚犯为乐。尤其是刘丹这样曾经的贵,如今沦狱中论罪待死,再没有任何出的机会,是他们最喜欢炮制的下脚料。

刘丹此时已经体无完肤,身上一片一片,都是烙铁留下的焦黑烙痕,他发胡须都被烙铁烫光,从到脚伤痕累累,幸好天气转冷,不然整个都该被苍蝇盖住。那些寺也是好手段,此时刘丹被钉在木架上,就像一块濒死的臭,只偶尔发出细微的呼吸,偏偏还不得死。

此前因为查案,那些寺多少还要收敛几分。眼下江充被迫停止对巫蛊案的追查,外面的官员绝足不,整个北寺狱又成为这些寺的天下,行事更是百无禁忌。刘丹是主犯,那些寺还给他留了气,与他同时被送北寺狱的赵王庶出子,已经有好几个被拷掠致死。

领路的内侍甚至不乏得意地程宗扬炫耀,那些龙子凤孙,金枝玉叶,如何向那些寺乞求讨饶,结果还是像臭虫一样被寺们笑眯眯地一点一点捺死。

内侍停下脚步,往狱中指了指,一边发出“嘶嘶”的笑声,“你瞧,那个是赵逆的儿。”

北寺狱的墙壁是夯土垒成,厚度超过两尺,由于通风不畅,平常极为湿。牢内的照明都是火把,长年烟熏火燎,墙壁和屋梁都被熏得发黑。籍着摇动的火光下,能看到牢狱一角铺着一堆稻,一个戴着木枷的子伏在上面,她衣裳鞋袜都被剥得净净,露出白晰的体。一名寺趴在她身上,挺着腰腹顶住她的用力耸动,巨大的影落在斑驳的泥墙上,如同一只正在噬的怪兽。

子双手捧着木枷,脸埋在稻中。虽然看不到面孔,但身子看起来颇为年轻。她纷纷挽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枯黄的茎,然而用来夹住发的一支最简单的两钗,却是金制的凤钗。

伦败德的下流胚子,”内侍满脸不屑地啐道:“跟逆贼刘丹伦的就有她。一个下贱的材儿,了北寺狱还当自己是翁主贵。寺署问她怎么和刘逆伦,她还敢摆脸色。惹得寺署不高兴,让拿来木桶给她溺了几次水。”

内侍像提到什么好玩的趣事一样“嘶嘶”笑了起来,“……刚溺了两次,这小贱就服帖了。寺署想让她丢丑,先给她喂了药,然后当着众的面,狠狠弄了她一遍。这小贱被弄得泄了十几次身,晕了四五次,后来一见到寺署那根镏银的物件,就直打哆嗦。”

内侍压低声音,“你要是想弄,我把她叫过来。只要你发句话,保证听话,要圆就圆,要扁就扁,随你怎么揉捏……”

程宗扬道:“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内侍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小贱 生得,又是个货,弄着爽利,就这几天,狱里上上下下便都弄过她。换成你这种热乎乎的真物件,她求都求不来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赵王的儿,天子的亲族。”

内侍“嘶嘶”笑了两声,尖声细气地说道:“你想的多了。赵逆犯的是谋逆的大罪,能赏个全尸已经是圣上开恩。这些逆匪家属都已经被贬为庶,销去谱牒,哪儿还有什么身份?再说了,只要了我们北寺狱,必定没有冤枉的。左右是一班该死的罪囚……”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贴在程宗扬耳边低声道:“若是给了她们体面,怎么对得起太后娘娘和圣上的谕旨?”

程宗扬没有作声。吕雉和刘骜未必有这个意思,但北寺狱是宫里的监狱,这些寺为了讨好主子,把谋逆的囚犯作践得越狠,越显得对太后娘娘忠心。他们要是反过来,对囚犯嘘寒问暖,只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领路的内侍又道:“她们若是受不得这些,尽可以求死嘛。他们愿意死,咱们也不拦着。有道是一死百了,上面的也高兴。她们舍不得死,怨得谁来?咱们这里是北寺狱,又不是王邸,既不肯死,又想要体面,哪儿有这种好事?”

他说得好听,可程宗扬听说过狱中的形。在北寺狱的寺手下,求死也不是一件 容易的事。甚至有自尽到一半,被寺发觉,解救下来,又用烙铁活活烙死的例子。救再处死,看似多此一举,其实是为了震慑狱中的囚徒,让那些囚犯知道,他们的生死都在这些寺一念之间。

事实上,北寺狱里除了这批囚犯,还有犯了事的宫和太监被送来受惩诫,便是宫,也不至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