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若将今之事泄露出去，叫我不得好死。”

“加上一句，你全家不得好死。”慕容复幽幽补充一句。

程迦瑶眼角划过两道泪花，依言照做。

慕容复冷声道，“记住了，今之事，若外面传出半句风言风语，我必定血洗归云庄，你知道我慕容家有这个实力。”

程迦瑶不住点。

“你走吧。”

程迦瑶跌跌撞撞的离开帐篷。

黄蓉冷冷的瞪着他，“你倒是心软，杀也不杀，碰也不碰。”

慕容复摊了摊手，“君子色，取之有道，她既已立下誓言，我又何必赶尽杀绝，更何况归云庄全仰仗我慕容家的鼻息生存，量她也不敢泄露出去。”

黄蓉仍旧不爽，“只有死才最能保守秘密。”

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异色，“我喜欢的蓉儿，虽然行事乖张，灵古怪，但绝不至于太坏，你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黄蓉心没由来的一阵刺痛，冷漠道，“我就是心狠手辣，又没叫你喜欢。”

其实她第一次说杀程迦瑶，只因心神震未及思虑，后面还坚持要杀她，更多的是一种秘密被窥，无地自容的羞愧，哪怕程迦瑶真的永远不泄密，也如同一根刺扎在她心。

慕容复仔细一想，并不难猜出她的心意，微微叹了气，“此事说来全怪我，如果要地狱，那也是我一个地狱，你还是保持你的善良吧。”

说完朝账外走去。

“你去哪里？”

“我去帮你把刺拔掉。”

黄蓉一怔，脱道，“你怎么突然又下得去手了？”

慕容复回一笑，“拔刺的方法又不止一种。”

……

慕容复离开帐篷，径直朝某个方向掠去，他的灵觉一直锁定着程迦瑶，她还没有走远。

不一会儿，他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除了程迦瑶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便是她的丈夫，陆冠英。

陆冠英似乎没注意到程迦瑶惨白的脸色，开就问道，“怎么样？他可上当？”

（书群号，四六三五八七七三九）